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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宮。
聽完暗衛回話后,墨曄的臉色也有些復雜。
果然,人不可貌相——他原以為秋意瞧著傻傻憨憨的,與百里長約在一起,便仿佛是“精明主子傻奴才”那種。
誰知,秋意會如此心狠手辣?!
昨兒夜里警告過百里長方的那兩名侍妾后,本以為秋意會放過那兩名侍妾。
誰知,其中一人被活生生的拔掉了舌頭,另外一人被毒啞了嗓子?!
秋意竟是沒有放過那兩名侍妾?!
墨曄自認為他應該算是心狠手辣的那一類人了,哪知百里長約與秋意主仆二人,竟是比他還要狠毒!
他們主仆二人,果真是一路人!
見他臉色復雜,云綰寧好奇地問道,“夫君,怎么了?可是出事了?”
昨晚墨曄回來時,她睡得還不怎么熟,明顯聞到了他身上帶著一股子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但他沒有主動說起,云綰寧便也只當不知。
她大抵可以猜出,墨曄昨晚去做什么了。
眼下云綰寧詢問,墨曄便細細地說了一遍。
當然了,省去了他刺傷百里長方那一段。
那一段有些血腥。
他不想讓云綰寧聽到血腥的。
她聽見了,不就等于是腹中二寶聽見了嗎?!
二寶確定是個閨女了,他整日里幻想著,日后閨女白白胖胖,軟軟糯糯,笑容甜甜的那種……可不能讓她還在肚子里,就聽習慣了這些打打殺殺的。
日后出生,那還能做個軟軟糯糯的小淑女嗎?!
墨曄極其注重“胎教”。
就連晚上給圓寶和二寶講“睡前故事”,都是充滿童趣、結局美好的類型。
“秋意看著不像是那種冰冷殺手啊!”
云綰寧也忍不住驚了一下。
聽她說起“殺手”二字,墨曄趕緊用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肚皮上。
云綰寧一愣,“你這是做什么?”
“不能讓閨女聽到。”
墨曄一臉嚴肅。
這意思是在說,他這動作是在捂住二寶的耳朵?!
云綰寧:“……”
“可我方才什么都沒說呀!”
她從前怎么沒發現,自家男人這么幼稚?
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不應該啊!
“寧兒,還有件事。”
墨曄沉思片刻,到底是說出秋意昨晚驚愕之余,匆忙離去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