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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快說來聽聽。”
墨曄話剛出口,圓寶也立刻湊到了云綰寧跟前,拽著她的手搖啊搖,“娘親,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了?我想立刻就見到師父!”
他真是太想念、也太擔心師父父了!
不知這段時日,師父過得怎么樣?!
圓寶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盛瞞了擔憂。
云綰寧勾著唇,“不就是見百里長約?既然咱們不能進皇城。那么……就讓他出宮,親自來見我們啊!”
“出宮來見我們?”
墨曄跟著呢喃了一句。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緊皺的眉沒有舒展開,反而擰的更緊了。
“談何容易?”
他低低地說道,“子魚說過,長約眼下處境令人堪憂。即便是能傳信到他手中,只怕他也不知道你我到底是誰。”
“長約性子偏執霸道,定不會親自赴約。”
說起宋子魚……
墨曄眼神微微一閃,“也不知子魚留下的人在何處,可能有什么法子與咱們聯絡。”
宋子魚的人,他們自然是信得過的。
只是眼下不知該如何聯絡。
否則,若能與宋子魚的人聯絡上,對百里長約、對北郡的情況他們也就能一清二楚了!
圓寶像個小大人似的點頭,“是啊是啊!宋叔叔的人到底在哪里呢?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們來了北郡,會不會來見我們。”
云綰寧輕笑一聲,輕輕戳了一下圓寶光潔的額頭。
“你這小子!擔心大人的事做什么?”
“娘親,這可不只是你們大人的事,也是我的事!”
圓寶拍著胸口,很“仗義”地說道,“師父的事,可不就是我的事?既然是我自己的事,我自然要擔心!”
云綰寧:“……行,我知道你們師徒情深!”
“咱們雖聯絡不上子魚的人,也無法進宮去見長約。”
誠如方才墨曄所言。
——即便是他們站在百里長約面前,只怕這狗東西也認不出他們。
宋子魚不是說了嗎,他已經走火入魔、失去理智了!
連宋子魚他都不記得,又何況是他們?
“那么,只能讓百里長約來見我們!”
“可是娘親,師父又怎么會主動來見我們呢?他連我們是誰都不記得了,到時候別把這咱們當做刺客,就得不償失了!”
圓寶緊張兮兮地看著云綰寧。
自家師父什么德性他再清楚不過。
師父有多厲害,他也最是了解!
這一趟北郡之行,別到時候反而折在師父手中,就是得不償失啊!
“不必咱們出面。”
云綰寧笑容神秘。
既然不必他們親自出面,自然就不會被百里長約當做刺客……
她又道,“我有的是法子,讓他出宮來見我們!”
說著,她輕輕地吹了一聲口哨。
下一秒,只見一只黑蜘蛛憑空出現……倒也不是憑空出現,是從他們頭頂突然落下來,細長的腿上還纏繞著細長的蛛絲。
瞧著,分明是從房梁上“跳”下來的!
那蛛絲,仿佛是它的“繩索”。
黑蜘蛛老實巴交的在云綰寧手邊站著,還在繼續吐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