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墨曄唇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他們父子二人,逃不掉的。”
他這語氣,似乎有些篤定啊?
云綰寧不由瞇了瞇眼,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可是又有什么壞主意?趕緊如實招來!
如墨還不了解自家主子?
不怕自家主子板著臉,就怕主子臉上帶笑啊!
自家主子一笑起來,準沒好事!
“王妃,主子肯定是有好主意了!墨回鋒那邊倒是沒什么好擔心的。他這一次遭受了巨大的打擊,說不準父子二人會趁機逃回西香山!”
如墨分析道。
墨回鋒的生父,那姓趙的雖然是個“能人”。
但架不住墨回鋒如今又一次成了個“殘廢”啊!
因此,父子二人肯定不敢發起進攻,反而會趁機逃離博源縣才對!
“屬下眼下最擔心的一點,反倒是太守府!”
如墨的神色,變得意味深長。
太守府這邊,錢太守先前的態度雖說是偏向明王府,可態度到底沒有多明確。
如今,他在太守府的時日越來越少,反而夜夜留宿外室那邊……可見他心里的天平,正在一點點偏向外室與私生女。
一旦偏向外室,就等同于是偏向了墨回鋒一派!
“如今錢太守的態度晦暗不明,可見也是個拎不清的老東西!”
如墨冷哼一聲。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劍柄上,“主子,王妃,不如讓屬下去解決了這個老糊涂!”
“省得咱們前腳離開,他后腳就生事,到時候反倒是麻煩不斷!”
錢太守雖不是京城大官,博源縣也距離京城有一段距離。
他若是要生事,影響力不至于太大。
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
這錢太守若是背地里搞什么小動作,也會讓人頭疼……畢竟錢太守是一縣之主,能穩坐太守多年,也是有幾分手段與心眼的!
錢太守人渣了些,但不至于太蠢。
就看他這幾分聰明勁兒,用在什么地方了!
如今的錢太守,還沒有清楚的表明立場,因此算是房頂上的冬瓜——兩面滾。
兩邊誰也不得罪!
這樣的人雖然可惡了些,也不至于不可饒恕。
如墨想直接將他處理掉,倒也沒必要。
云綰寧心下這般想著,卻也沒有說出口。
錢太守乃是朝廷命官,他的生死,不該由她一個婦道人家來決定。
眼下,墨曄在場,她便不會“越俎代庖”!
誰知,墨曄先是看了她一眼,許是看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收起臉上的笑意,重回平日的嚴肅與淡漠,“不必。”
“命人盯著他便是。”
墨曄道,“他應該不敢輕舉妄動,自尋死路!”
一句話,如墨便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
“是,主子。”
他恭敬地應下,又問,“那……咱們何時啟程?”
前往北郡!
墨曄習慣性的看向云綰寧——素日里,他也不是沒有主見之人。
但只要云綰寧在場,他便習慣性的詢問自家媳婦的意見。
云綰寧沒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你總是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
墨曄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轉頭對如墨沉聲吩咐,“準備一下,明日一早便啟程。”
因為百里長約情況不穩定,他們原打算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北郡,哪知當天夜里就鬧出了事,以至于他們又被突發情況絆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