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明王有什么吩咐?!
“陳伯這是要去哪里?”
“我……”
陳伯遲疑了一下,到底是如實告知了。
說完后,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如墨公子,咱們這些做下人的,是當真為難啊!”
“主子的吩咐,就算再不合理,也不敢反駁!”
“原來,陳伯是要去請那些個大臣們?”
如墨輕笑,“不必去了。”
“為什么?”
陳伯不解。
“就算你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為什么?”
陳伯眼下如同十萬個為什么,還老實巴交的、一口一個“為什么”。
“因為……”
如墨放下手中的劍,“你覺得,他們敢違抗我家主子的吩咐嗎?”
聽到這話,陳伯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的看著如墨,“你的意思是,是……”
那些個大臣們,之所以全部放了自家老爺鴿子,都是明王的授意?!
“不錯。”
哪怕陳伯并未將這句話說出口,如墨也知道,他已經猜出來了,便笑著點了點頭,“你也知道,我家主子素來喜歡清凈。”
清凈?
只怕明王今日來應國公府,原本就是“別有居心”吧?!
“若是人多,自然嘈雜。因此主子早早下令,讓大家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這也才使得今兒個,原本該門庭若市的應國公府,清冷的仿佛無人居住似的。
“如此一來,也方便我家主子與應國公,好好兒聯絡聯絡感情啊!”
如墨臉上的笑意,漸漸變得深邃。
這句話,嚇得陳伯一個哆嗦!
聯絡感情?!
明王與自家老爺之間,能有什么感情啊?!
他老臉一皺,頓時為難了,“可是如墨公子,我家老爺讓我去請周王妃、以及大臣們。我若是不去,老爺那邊兒沒法兒交代啊?”
如此說來,今日無人登門為自家老爺賀壽,的確是明王授意了!
說是聯絡感情……
陳伯心如明鏡——明王今兒個分明是折磨自家老爺來了吧?!
畢竟,云振嵩這些日子還是不安分,暗中上躥下跳,前些日子還將主意打到了明王妃頭上!
明兒今兒來為明王妃出口惡氣,也無可厚非。
可他是下人,主命難違啊!
見陳伯一臉糾結,如墨神秘一笑,“誰說不讓你去了?”
“可是,可是你方才不是說……”
看著陳伯一臉懵,如墨這才對他招了招手,示意陳伯將耳朵湊近。
隨后,他在陳伯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聽完他的話,陳伯臉上為難之色愈發濃郁了,“如墨公子,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想違抗應國公的吩咐,可是想違抗我家主子的命令?!”
如墨頓時板著臉。
陳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苦著一張臉,無奈點頭應下,“如墨公子,王爺之命我自然不敢違抗!既然如此,那我就……去了!”
陳伯咬著牙,出了應國公府的門。
如墨收回目光,臉上笑容愈發的腹黑。
與此同時,云振嵩已經進了正廳。
剛進門,就看到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