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著云振嵩突然心虛,他唇邊笑意漸漸變得殘忍。
“應國公,都不記得了吧?”
“老臣……”
“若陳氏突然暴斃,應國公可會記得她的祭日?”
陳氏突然暴斃?
這,這是什么話?!
云振嵩臉色愈發的白了,半晌才道,“王爺,這,這話可不能……”
渾說啊!
但面對的人是墨曄!
他想說什么,還用顧忌他云振嵩的情緒?!
云振嵩到嘴邊的話怎么也不敢說出來,嘴皮子都開始哆嗦了,“王爺,老臣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這時候除了裝糊涂之外,他還能做什么?
“本王也不過與你閑話家常罷了!畢竟岳母才是正兒八經的應國公夫人。應國公若不記得岳母這個人,少不得會被人非議。”
墨曄微微一笑,“今日便先這樣吧。”
“后日,本王定會準時赴約!”
說罷,他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可云振嵩坐在椅子上,渾身都癱軟了。
后背的汗水將里衣給浸濕,濕漉漉的貼在身上。
云振嵩察覺到不舒服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周身都濕透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死里逃生似的……看向包廂門的眼神,還帶著來不及收回的惶恐與不安。
他始終不明白。
墨曄為何會突然提起顧無雙。
又為何,會用陳氏打比方……
莫非,有什么大事即將發生?!
想到這里,云振嵩也坐不住了。
他腳步踉蹌著,趕緊回了應國公府。
……
明王府。
云綰寧剛從棲梧閣出來,見墨曄回來了,她壓下眼底的好奇,笑著問道,“我那便宜老父親找你做什么?可是有事相求?”
“猜對了。”
墨曄牽著她回清影院的路上,將崔澤一事如實告知。
云振嵩壽宴一事,他瞞著云綰寧是另有其謀。
可崔澤投靠,他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什么事該瞞著寧兒,什么事不該瞞著,他心里有數。
“哦?投靠咱們?”
云綰寧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這墨回鋒,真當咱們傻呢!這時候將崔澤派來當臥底?”
“還有那崔澤,表現的不要這么明顯好嗎?”
她冷笑一聲,“墨回鋒不是父皇的親生兒子,眼下誰還不知?真當咱們村里才剛剛通網?”
“通網?”
墨曄跟著念了一遍,忍不住笑了,“寧兒,我很是好奇……在幾千年后、你所處的環境到底多有趣,竟有這么多新奇的詞兒。”
“是啊!他還不知咱們明王府早已用上了5g網絡吧?”
云綰寧不以為然,“只有他,還用著2g呢!”
什么5g、5g,聽得墨曄有些懵。
云綰寧知道,自己再如何解釋,他也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便轉移了話題又問道,“那崔澤,你打算如何安排?”
“既然他主動投靠,本王自然要收下他……”
墨曄唇邊笑意深邃,“否則,豈不辜負了他的一腔‘熱血’?”
聞言,云綰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后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笑容也變得狡黠奸詐起來,“夫君,關于對這個崔澤的安排,我倒是有個極好的建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