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曜时扫过电吉他,几乎在耳返里听不见队友鼓点和贝斯的声音,只有他越来越狂暴的吉他riff带有邪性恐怖的高频震响,降调,效果严重失真,攫取旁人心神动摇的瞬间。陆陆续续前?往自己这一边的观众越来越多,观众们驻足停下,踩着鼓点的呼喊越来越响。直播间人气不断上升。能进直播的老粉丝们对他们声名鼎盛的死核早已有所准备,但听到如此完美的现?场,仍然又?惊喜又?震撼。无数看不清的弹幕飞过:【牛逼!!牛逼!!牛逼!!!!】【卧槽,我坐轮椅的奶奶忽然站起来了。】【啊啊啊啊啊让人热血沸腾的死核啊啊啊啊啊啊啊!死核之hikari!!!】力量暴行·powerviolence!应援票加码,加码,再加码,在舞台前?的观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behead」!!!”“——转告对面的crow-ill。”鹤曜时扬起唇角,桀骜一笑,“如果我赢下了这轮比赛,摇滚乐的kg就?换我来,可以?给他留一个een的位置。”一曲演奏结束。他在舞台无法看见,直播间五花八门的弹幕嗖嗖飞过:【啊?】【????】【眼花了,看到主t闪现?开团了。】【你还知道een这英文词?】【tis哥深知开团的重要性。】【这波哪是打歌对冲啊,这波是赌命级别的贴脸对冲!】【哥你快别说了吧!!对面全员黑化了啊!!!】……话语人传人,带到站上另一边的舞台的「l&guest」。林琳琅:“哦?”谢知柬:“。”初见鸦笑了一声,熟稔地按照习惯活动一下手腕,修长指节推下键盘的推杆,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们的战意倒是燃起来了。”郁宿调弦的手微微一停。向来毫无波澜的琥珀色眼眸凝滞,下一秒像被挑衅的猛兽般骤缩,毫无预兆地暗下,阴翳弥漫得看不清原本清亮的颜色。极稳,再度调弦。台下最为靠前?的观众,有两三位视力极佳能看清他动作的,喊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他在降弦。还在降弦。他将五弦吉他换为八弦吉他,随之而来的是,dropa、dropg、dropf。咚。弦更?粗,更?低,如撒旦的呓语,低得听不出原本弦高的本音。郁宿平静地说:“crow,我们会赢。”流光的直播间,有几条带节奏的弹幕一飞而过:【不看好流光的死核,之前?从没尝试过吧?】【硬摇滚的乖宝宝,八竿子打不着的另一个分支,别来沾死核了。】【唱两句去台下喝水吧克洛。】【用?两三天的准备时间玩票?核狗打过来我先跑白旗白旗】三、二、一。紧跟上一秒才结束一曲的对面舞台,这边骤然前?奏狂怒而起,滔天的黑,势不可挡地撞开平静的海岸线!林琳琅鼓棒甩飞,搭上飞快的鼓点,长得不见尽头的过鼓与?bstbeat,标志性的死核双踩踩到骨科医院当场拉人。谢知柬无言地拨贝斯的弦,三轮,点弦,狂暴有力,紧跟鼓点,将速度拉到200+。时间一瞬间被拉到无限之短,与?金属核截然不同的极端,激烈刺耳的调式一秒变换无数,极度不和谐的音阶汹汹席过。将对面的音乐直接碾压下来!弹幕顿时清空。节奏党纷纷闭嘴,换原本也没抱太大期待的粉丝被震撼到发满屏问号。【???】【卧槽真的假的,开了是吧?】【啥啊?你们必须参加音趴??】【我等着看你们下饭呢你们给我来这个?!】阴郁,低沉,嘈杂,breakdown。郁宿以?往秉持祸不及音乐的心态,再怎么倦怠,也不会将情绪带进自己的音乐。但他第一次对待自己的电吉他如此暴力,犹如仅凭被虚空漆黑的傀儡丝拉扯一般,微微垂眸,指尖快出无法捕捉的残影,发泄似地弹奏。降调,再低,还能再低。0-3-2-1。震音,改造过后的吉他整整八根弦全部?在大幅度地震颤,过电般地起伏——嗡嗡作响。郁宿长身直立,看向站在中央的白发少?年,下一个机械式的完美震音,刻意留出切口?。等待一道声音,等待真正的主角以?恶主姿态从天而降。【你们是?硬摇滚乐队?好陌生??!】【这技术力……这技术力……(失语)】【还有高手?!】【克洛洛啊啊啊啊啊啊!!】初见鸦压低麦克风,手背露出漂亮清透的雪花,嗓音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