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尼玛南通。温与付默默地深呼吸。“怎么了。”初见鸦终于抬头,微微挑眉,“foster,只骂他不骂我,偏心起来了吗。”“你的问题太大了。”温与付推推眼镜,镜片寒光一闪,语气如春风般和蔼地说,“和我出来,我们两个一对一慢慢谈话。”初见鸦:“……”……半晌,无人注意的「l&guest」排练室门外,一支队伍的四五位少年拉拉扯扯。以季四穗为首,男生额头冒着汗,脸颊泛红,正手脚并用抵死抗御,但是就连说话声音也有气无力的。昨天day1结束的晚上,气温猝不及防降了五度,季四穗不慎感冒,但队伍的几个人谁都没有感冒药。rnr失乐园的医生像校医院一样不靠谱,在休赛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病房的门是关着的,连联系方式也没有留下。不是不能去大医院。但是好像有更近的也更方便的解决方式。听闻初见鸦的身体向来不太好,一直是郁宿照顾的他,于是众人突发奇想——郁宿看起来脾气挺好,肯定很有经验,懂得怎么照顾病患!“你跑什么?”队友奇道,“你就进去礼貌地问一下而已,他也不至于拒绝你吧。”季四穗欲哭无泪:“不不不不我就是觉得他一定会拒绝我啊?!”队友已经帮他推开了门。一眼看见偌大的排练室空空荡荡,出乎意料,只有一个人。他们要找的黑发少年半躺在云朵沙发上,耳里塞着黑色的无线耳机,正低头垂眸在乐谱上勾勾画画。注意到他们进来,却头也不抬,对陌生人完全不在意也不关心的冷待。刚结束二选啊?!一行人几乎热泪盈眶了,同时心里感到深深抬不起头的羞愧——这就是sleeeeep吗,传闻诚不欺我,有天赋的人比我还要努力!!“宿神,”他们掂量了一下称呼,押着季四穗小心走过去,尽量不打扰,叭叭地把情况说完了,“您知道怎么照顾生病的病人吗?”没有回答。郁宿将乐谱又翻一页,换一首歌,晾着众人,任由他们站在原地等待。等将这份完整的乐谱看完,郁宿才抬起头,琥珀眸平静无澜,看一眼不敢和他对视的季四穗。——乖巧、会说话、不作妖的吉他手。——也很喜欢crow。郁宿轻飘飘地说:“……唔,多喝热水吧。”众人:“……”不是,说好的很有照顾病患心得呢,说好的脾气挺好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显现一道修长的身影,极其纤瘦,雪白长发荡在腰间。初见鸦自然地活动一下手指,揉揉头发,推门进来。他一边走一边说:“foster比我想象的要知道得快一点,骂了我很久,啧,庆功宴八成告吹了,但假期还是有的……”看到房间里的人,一挑眉,“有新的客人?脸色不太好看,是发烧了吗?”郁宿:“crow!”黑发少年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乐谱,身体迎接上去。不知哪里变出一杯暖牛奶,给他递在手中,然后带着他坐在沙发里,又摸摸额头估量体温,在他怀里塞进一个抱枕。就差抱着他亲自给他取暖了。初见鸦:“干什么,我又没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今天身体很好,白化病没有那么虚弱的时候与正常人无异。“不可以呢,先把牛奶喝完,乖。”郁宿眼眸温软,百依百顺地亲昵低声说,“昨晚果然降温了,你又吹了那么久的风……我一定要一天二十五小时全程陪在你的身边才对。”此等双标,判若两人。众人:“…………”季四穗:“…………”他就知道!!!初见鸦对此等双标习以为常。无论如何被偏爱总是使人高兴,而他只是不太表现在明面上。他见他们没有反应,又问一遍:“发烧了吗。”众人连连点头。没想到初见鸦这种以暴君闻名的存在,竟然都比郁宿先一步注意到病患——对不起以前的刻板印象全错了!写到同人文里也会觉得很雷的程度!“感冒药在第二格抽屉,体温计在哪里?”他一般不记这些物品的去向,看向一边的郁宿,随意地说,“拿给他。”郁宿的不情不愿昭然若揭,但他不会违逆初见鸦的意见。感冒药,第二格抽屉,体温计,第五格抽屉。在初见鸦的眼神示意之下,他整理出一袋子的药,尽数递给了那边的几个人。季四穗眼巴巴地望向初见鸦,觉得自己幸福得简直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