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同志,来,我再敬你一杯,说实话,我真的要好好感谢感谢你们,听说你们上回给咱们弄了不少高产粮食种子,以后咱们的老百姓,就不用再饿肚子了,民以食为天,这个恩情可比天还大咯。”
正说着,丁师长突然就站了起来,端着酒杯,一脸郑重的朝他说道。
见不等他说话,丁师长一口就把酒杯干空,杯口示下,喝的滴酒不剩,陈岳摆摆手,客气的说道:“丁同志言重了,我们也只是尽我们所能,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太见外了。”
陈岳一边说,一边同样一杯酒喝了下去。
丁老哥这么讲究,他也不能拉稀摆带。
“那可不是言重,郭同志你可别跟咱谦虚,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没出现前,咱们可没过几天好日子,自从你们出现后,好家伙,这都送多少好东西了,咱们的老百姓比咱们还不容易,高产粮种就是咱们的命根子,比机枪大炮都重要。”
丁师长笑道。
一面笑,见两人酒杯都空了,他一面又赶紧满上。
郭同志这人虽然话少,但是为人确实爽快,不跟他多喝两杯,他都过意不去。
尤其是他跟着满口闷的架势,简直跟他一模一样,一点不带犹豫的。
跟这样的人喝酒就是带劲,太痛快了。
“自古以来嘛。”
“啊??”
“我说自古以来粮食都最重要,你刚才不还说民以食为天吗,我相信过不了两年,全国上下肯定都不用担心会吃不饱肚子,那些粮种有多高产,我可太清楚了。”
陈岳笑眯眯的看着说道。
丁师长顿时一笑:“可不就是嘛,确实是自古以来,郭同志这话我爱听,你这话我也信,只要全国上下不再饿肚皮,我到时肯定给你磕头谢谢你们,刻个牌牌早晚三炷香都行。”
陈岳:……
我可谢谢你了。
陈岳听了,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什么叫早晚三炷香??
你陈老弟我还没死呢。
还刻个牌牌??我了个去,这听着咋这么瘆人呢。
“咳咳,丁同志,这个就不必了,你要是真想谢我们,到时咱们一起多喝几顿就行,搞那些干什么,过了过了。”
陈岳当然明白他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立刻摇头反对道。
“要的,郭同志你可不能跟咱谦虚,你要是不喜欢那些,那咱老丁申请给你们立个碑总行吧??碑上就写‘爱。国。同。胞。同。志永。垂。不。朽’,把‘海外’两个字隐掉,保管谁都猜不出是什么意思,就咱们自己心知肚明。”
丁师长一脸正经模样的说道。
见他表情还有点得意,陈岳终于有点绷不住。
好家伙。
你可真敢说。
这话太大,他哪扛得住。
赶紧摇头:“不行不行,你可别瞎搞,就按我的意思来,感情深,满口闷,表达感谢最好的方式就是喝酒,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你要是再这样我下回可不敢来了。”
陈岳瞪着他,这回格外正经。
“得吧,郭同志你呀,行,算我没说,也确实哈,那些都是虚的,咱们不能来虚的,喝酒吃肉最合适,你们确实务实,跟咱们一个样,来,咱老丁敬你一杯,算我刚才说错话给你赔罪,你们海外爱国同胞同志个个都是那么务实,有功劳都不肯往自己身上揽,咱老丁自愧不如啊。”
丁师长感叹一声,又一杯酒一口闷下,看着对面的郭同志,神色那叫个敬佩。
瞅瞅人家这觉悟,他老丁当真自愧不如,格局低了啊。
“丁同志过谦了,你也是心系我们,我懂。”
陈岳哈哈一笑,见状也跟着又满口喝下。
只要他别再提那些有的没的,就是他的好老哥。
一番你来我往,一顿酒喝下来,两人都喝的相当满意,就差你好我好哥俩好了。
一顿酒喝完,丁师长直接就给他整醉了,最后被人扶着去了卧室躺着。
陈岳也有点喝多,但是却没醉,就是有点酒意上头,打饱嗝都喷出了酒气。
于是也跟着被人带到另一个房间,休息了老半天。
等临近傍晚天黑,见丁师长还没醒来,陈岳找了个机会,借口跑了趟外头,偷偷摸摸开了一辆新嘎斯过来。
那些古董字画得全带走,没辆车真不行。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丁师长总算是醒来后,他就麻溜的开口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