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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秦大柱的集体婚礼(第1页)

马蹄踏碎晨露,秦云忠勒住缰绳,身后的数百骑也随之停下。他回头望向破虏关的方向,关楼外那具晃动的尸身已缩成一个小黑点,可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仿佛要将那关隘连同背后的晋阳王府一并剜碎。

“大狗,”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冷冽的沙哑,“我记得宋钦欣曾经讲过,有一条小道可以绕道进晋阳城?”

身旁的秦大狗猛地抬头,晨光映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双原本透着几分怯懦的眼睛,此刻竟也藏着一丝阴鸷。他曾是秦府管家,当年秦云忠勾结东突国耶律楚才太子的特使耶律朵尔叛国,正是由他暗中传递消息。后来事败被李云飞擒获,押解京城的途中,一场突如其来的“劫狱”让他们侥幸逃脱,从此便成了福王府最隐秘的爪牙。

“校尉不提,老奴倒险些忘了。”秦大狗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谦卑,却掩不住其中的算计,“宋爷的确说过,晋阳城西北的黑风口,有一条废弃的栈道,是早年山民采药时踩出来的,能绕过破虏关的守军,直抵晋阳城郊的乱葬岗。只是那栈道年久失修,险峻得很,稍不留神便会坠入深渊……”

“险峻?”秦云忠冷笑一声,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比起今日破虏关下的尸山火海,一条栈道算得了什么?”他调转马头,望向西北方连绵的山峦,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陡峭的山脊,“宋钦欣死了,破虏关暂时拿不下来,但晋阳王府……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秦大狗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被狠厉取代:“校尉的意思是……”

“你说,若是能摸到晋阳王府附近,放一把火,或是……取几颗重要的人头,会不会比攻破破虏关更让他们疼?”秦云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快意,“李云飞那个兔仔子不是自诩能护住晋阳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护住自己的王府!”

秦大狗心头一震,随即躬身道:“老奴明白。那栈道虽险,老奴早年采买时曾远远见过,大致记得方位。只要找到熟悉地形的山民带路,未必不能走通。”

“好。”秦云忠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出一声嘶鸣,“传令下去,改道西北,找个隐蔽的山谷休整。大狗,你带两个人先去黑风口附近探查,务必摸清栈道的虚实。记住,动静要小,别惊动了沿途的哨所。”

“是!”秦大狗抱拳应道,翻身下马,挑了两个精瘦的士兵,很快便消失在山林的阴影里。

秦云忠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瞥了一眼破虏关,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宋钦欣的仇,今日关下的辱,他要一笔一笔,在晋阳王府的土地上讨回来。

晋阳东山王府医院的午后总是带着些慵懒的暖意,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大柱穿着病号服,正原地高抬腿,裤管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他胳膊上的伤疤已经淡成了浅粉色,腿上的石膏早就拆了,此刻正抻着脖子冲诊室里的周正阳嚷嚷,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周院长!你瞅瞅这利索劲儿,再不让我归队,我就得在这儿把枪术给忘光了!”

周正阳正用银镊子夹着酒精棉,慢条斯理地给器械消毒,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急什么?三个月都等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他放下镊子,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烫金边框的批文,在秦大柱眼前晃了晃,“你先看看这个。”

秦大柱的目光一下子被那熟悉的火漆印吸引——那是狼王特战营最高指挥部的印记,可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却让他愣了神。“飞云阁?独孤求败副阁主?”他捏着批文的手指微微收紧,“周院长,这……这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狼王特战营的人,去地方干嘛?”

周正阳走到他身边,指了指批文角落里的一行小字:“你自己看,这是少爷亲笔签的。”

秦大柱还是挠头,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他的配枪,现在却空荡荡的。“可我……”

“可你什么?”周正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你当少爷是随便下令的,这是军令!”

正说着,窗外传来马蹄声,一辆黑色马车停在医院后门,车夫探出头喊:“周院长,秦排长准备好了吗?副阁主那边催了!”

秦大柱捏着批文,指尖有些烫。他忽然想起受伤前最后一次任务,少爷拍着他的背说:“大柱,你的枪里藏着股野劲,得找个能让它炸开的地方。”当时他没懂,现在看着批文上那熟悉的字迹,忽然就明白了。

“行!我去!”他猛地把批文往兜里一揣,转身就往更衣室跑,“周院长,我去换衣服!对了,我那把‘破风’枪还在库房吧?得带上!”

周正阳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笑着摇头,拿起桌上的药箱跟上:“急什么,先把最后一贴活血膏贴上!不然独孤阁主该说我虐待你了!”

阳光穿过走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秦大柱的脚步声撞在墙壁上,带着股一往无前的冲劲,仿佛下一秒就要跨上战马,奔赴一场比战场更难预料的新征途。

东山晋阳王府的茅草屋大院里,晾晒的草药气息混着新碾的谷香在空气中弥漫。中堂门口的梧桐树上拴着红绸,风一吹,绸带飘飘荡荡,映得地上的青砖都染了几分喜色。

五名身穿大红喜服的新郎官站在阶下,胸前的囍字在阳光下格外鲜亮,其中几个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风霜——他们都是狼王特战营的老兵,有的带着伤,有的刚从战场轮换下来,此刻却都挺直了腰杆,眼神里藏着紧张与期待。对面的红毡毯上,六位头顶红盖头的女子垂手而立,嫁衣的金线在盖头边缘闪着微光,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声响。

独孤求败站在中堂门口,一身墨色劲装外罩了件红色坎肩,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焦灼。他不住地往院门口望,青石板路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谷粒。

“周院长还没有把少爷的批文给秦大柱吗?”他转头问身边的亲兵,声音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急,“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

亲兵强忍着笑,挠了挠头:“副阁主,您别急。秦排长怕是真不清楚咱们这集体婚礼的章程。您想啊,他在医院养了仨月,哪知道少爷早替他把婚事都安排妥当了——那姑娘是河州来的,家里是种药材的,听说去年秦排长在河州剿匪时救过她,人家一直惦记着呢。”

独孤求败眉头稍展,却还是往门口瞟了一眼:“这小子,等会儿来了看我怎么说他!咱们狼王营的规矩,集体行动从不落单,结婚也一样。”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大柱穿着崭新的衣服,怀里还抱着那把磨得亮的“破风”枪,一路小跑进来,额头上渗着细汗:“对不住对不住!我来晚了!周院长非让我把这枪带上,说副阁主有交代……”

他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中堂里的红绸,阶下的新郎,还有红盖头下隐约的身影,让他一下子红了脸,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

独孤求败走上前,照着他胳膊拍了一下:“还知道来?再晚一步,新娘子都该掀盖头自己拜堂了!”他朝红毡毯那边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快去!你媳妇在那儿等你呢——就是盖头最红那个,人家为了等你,昨天就从河州赶来了。”

秦大柱这才反应过来,脸涨得通红,抱着枪手足无措:“我……我还没准备好……”

“有什么好准备的?”亲兵在一旁起哄,“少爷早替你备齐了,批文就是婚书,周院长捎来的包袱里还有新鞋新袜呢!你进屋将新郎服换了就可以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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