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有点哑,带着一股莫名的性感。
他贴着她的脖颈低语:“再叫一句夫君听听。”
程十鸢偏头看着他:“你不是说。。。。等洞房后才。。。。”
“可是我记得某人之前刚过来的时候跟我说要6o岁才洞房唉。”
“嘿嘿嘿~”
慕寒捏了捏她粉嫩的耳垂,“那我就先收利息吧。”
——
“退休金,养老金什么的以后再说喽~”
“那我要是想吃烤全羊~”
“这里是草原。”
“我当然能满足。”
“那好,明晚给你烤肉吃。”
“你不用管了,我让人去办就是了。”
“你这个妻奴。”
“谁是妻奴了?”
“你啊。”
“你才妻奴。”
“嗯,我妻奴。”
。。。。。。
程十鸢到了正式上轿的时辰,但穿的是墨绿色的婚服,可她有些疑惑北宋不是男绿女红吗?
正确来说,她该穿的是红婚服啊!
她的目光落在了慕寒身上。
慕寒今日穿着绛红色绣金线云龙纹锦袍,腰系白色玉佩,丰神俊朗,威仪赫赫,令人仰视。
慕寒察觉到她的打量,对她微微一笑。
盖了盖头的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从他温煦的声音判断,应该是极其宠溺的语调。
“娘子,拜堂了。”
程十鸢回过神来,乖巧点头:“好。”
慕寒牵着她往外走。
他穿着玄黑色官靴,脚掌厚实,握着她软滑纤细的手腕,力度恰到好处,没有捏疼她。
“相公。。。。。”她轻喊了声,抬起水汪汪的眸子。
慕寒回头,对她颔示意:“娘子请。”
这声“娘子”,比“夫人”好听千百倍。
她笑靥如花,任由慕寒拉着她走向大殿。
而她只在意今天的慕寒喝的酒,会不会把他完全灌醉?
慕寒和她坐在高阶之上,他的左右分别立着新郎、新娘的父母、兄长及各房叔伯。
慕寒一字排开,端坐在那里,浑身凛然。
程牧游和程牧棠作为程十鸢的哥哥,也坐在席间。
看着他们,程十鸢的心情无比复杂。
她是个现代人,从来都没有想过成亲两人对视,皆是呼吸急促。
怎么那两个吸血鬼哥哥也来了?
程十鸢很明白,这两个哥哥就是差点让原主和男主角倾家荡产的。
她看着他们。
慕寒的目光,也落在了程牧棠和程牧游身上。
程牧棠和慕寒的目光,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