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觉得不可行的,就是脉经了。
“融合的时候,讲究的也是契机。
看到这两个字没?”
木尘指指其中的两个字,“看,无论做什么事,选对时间,选对人,效果也会不一样。”
听过木尘的提醒,司恬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
“师父,我懂了。”
“嗯,去准备吧,如果不行,再来问我。”
实际上,木尘也才将脉经第三卷研究完。
第四卷,已经到了极限。
他研习这么多年,也不过读到第四卷的一半。
但却没能了解其中的真谛。
他还记得自己的师父曾经说过。
有些事情,女人的理解能力要优于男人。
所以有些事,天生就是女人做的好。
从师父的房间出来后,司恬的心情好了些许。
连带着脸上都多了笑模样。
为了验证师父告知的那些内容。
司恬来到楼下,看见姥爷和满老爷子正在下棋。
以前满金祥没有这种机会。
只要住在上京,整日都有处理不完的工作。
现在能有人陪他下棋,聊天,喝茶。
这生活简直太幸福了。
“姥爷,满爷爷,你们下棋呢?”
“对啊,小丫头会不会?”
满金祥难得的心情极好。
“会点,不多!我脑子笨,不适应玩这种游戏。”
司恬很谦虚。
实际上,她不谦虚也不行。
她确实只会那么一点点。
不像她家大佬,当真是没有不会的。
“下棋,还得是景承,恬恬可不行。”
陈老爷子笑笑,随后抬头看看外孙女。
只见对方不雅的翻个白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怎么,姥爷冤枉你了?”
“姥爷,哪有你这么不待见孙女的。”
司恬和陈老爷子的感情很深厚,这令满老爷子十分羡慕。
“哎呀,我那些儿女能有司恬一半争气就好了。”
他也不至于这么大岁数还跟着操心。
陈老爷子见满金祥冷着脸提到自己的儿女,忙看了眼孙女。
司恬立刻会意。
“满爷爷,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给你诊脉。”
“你前两天不是才诊过?”
“对,病情这个东西,每日每夜,分分秒秒都有可能变化!”
满老爷子很配合,直接将胳膊放平。
司恬开始为对方诊脉。
差不多一刻钟过去后,了然于心。
看来师父说的对,如果结合脉经,那么诊断结果会相对详细些。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