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见司恬不说话,也不晓得对方怎么想的。
刚刚在车上,恬恬还说考虑,万一遇到师父,或者遇到其他人,该如何应对。
可现在,该出现的人没出现,不该出现的人却出现了。
司恬有些郁闷,忽然转过脸瞪了冷冲一眼。
冷冲瘪瘪嘴角,“我记得刚刚有阻止你,但是你执意要来。”
“你要是跟我说他会来,你觉得我还会来吗?”
司恬看了眼屋子里坐的人,转身就要离开。
可她能看见屋子里的人,屋子里的人自然也看得见她。
此时,屋子里的人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司恬一行人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来人拦住。
“两位师伯,是不是最近总觉得胸口气短,甚至前胸后背总是带着刺痛。
“既然师伯们不需要我的诊治,那么司恬先告退了。”
她必须要膈应膈应几个人。
还记得当初齐金耀毒性作的时候,那是司恬第一次觉得对方不那么烦人,反而有点可怜了。
“别客气,别客气,快起来,快起来。”
为他争了很多时间。
更加不会接话茬。
所以,你也不需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这种情况一般生在午夜后。
实际上,自从看见齐金光后,司恬就不想多留一秒钟。
总之,通过二人的言辞,不难听出。
她是最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人。
可司恬习惯了。
“你……给我们看啥?”
要不是前阵子,齐先生寻到了线索,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活着呢。”
妹妹怀有身孕,还要行这么大的礼,万一动了胎气咋整。
最初的时候,下肢双腿还没那么酸疼。
“我也是刚刚听小光说,木尘那孩子收了徒弟。
她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上去抽齐金光两巴掌。
现在,他直接成了病人。
为什么!
为什么还能说出自己的症状,他明明掩饰的很好。
“司恬医生,好久不见啊!”
司恬凭什么啊!
话锋一转,直接提到两位老人。
因为她看见屋子里的两个老人正在往外看。
如果狡辩,让对方如何能信服自己?
“齐先生……”
无论对方说什么话,她就只是笑笑,最后加一句。
话落,司恬干脆收起笑容,冷着脸往堂屋走去。
她更没想到,齐老大竟然和师父的家人认识。
他吃了点药以后,情况有所好转。
司恬被扶起来后,坐在椅子上。
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离不开司恬的帮忙。
两位老人见司恬软硬不吃,心里不乐意了。
话落,司恬看向坐在一旁装死的齐金光。
别看八十多岁,精明着呢。
有两个老人盯着。
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