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流产?
时隔六年,故地重游。
江淮又去派出所呆了半天时间。
严松上门骚扰,原本是要去拘留所呆着的,但他被江淮打破头,直接被送去了医院。
江淮倒没事,但江俪被吓坏了,硬生生给江淮请了三天假,让他在家好好缓一缓。
不过在派出所,江淮也弄明白了严松半夜上门疯的原因一开始他也以为是江俪干的,但奇怪的是,他去问江俪,江俪居然说不是她做的,她工作都在国外,怎么可能知道严松都干了些什么事。
江淮心想,你不是我不是,那难不成还能是天谴。
从派出所回来,江淮一觉睡到下午四五点。
半梦半醒,他又听见门铃。
江淮一下子醒了。可这次只有门铃,按了两声就没再按。
江总回来了?
他趿拉起拖鞋,去开门。
在门前的是薄渐。
江淮愣了下:“你怎么来了?放学了?”
薄渐没回,他神色认真地把江淮左左右右看了一遍,拉起江淮的胳膊又看了看江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他看完,在江淮脸上亲了一下:“没放学,想见你。”
江淮心想可能薄渐是以为他生病来探望他。
他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往薄主席空空如也的两只手上瞟:“没带个果篮?”
“嗯?”
江淮:“我都病得这么严重了,烧三十九度九,你还空手上门,好意思的?”
薄渐:“?”
他话落,薄渐怔了下,江俪一惊当初江淮和她提过他有个男朋友,还是p,当时江俪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想着江淮想试试那就随他,她不觉得早恋有错,也不觉得p和p谈恋爱是多么大的罪过。毕竟江淮还年轻。
这段校园早恋她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就会无疾而终。她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但她实在是没想到,快半年过去居然还没分手??
薄渐敛下眼,低笑起来:“对,男朋友。阿姨好。”
同样两句“阿姨好”,再听第二遍,江俪心情复杂不少。
她大致打量过手机视频里的男孩子样子很好看,说话也斯斯文文,家教应该还不错。确实是个条件很好的男孩子。
可怎么是个p。
江俪没多说,只笑了笑。
但她忽然想起件事:“对,江淮和我提起过你的你是叫薄渐对吗?”
薄主席看上去颇愉悦:“对的,是我。”
当初江淮在和江俪提起过男朋友叫“薄渐”的时候,江俪就隐隐约地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但除了卫和平,江淮学校里也没有哪个同学是她认识而且见过的。
今天她终于想起来了。
她听说过“薄渐”这个名字。
或者说凡是二中家长,没有谁没有听说过“薄渐”这位同学的大名二中校学生会主席,蝉联年级第一,大考小考次次屠榜,一年十二个月,每个月都在因为各类活动获奖被学校放到官网页特殊表彰,吸引生源。
江俪没加家长群,就偶尔和江淮班主任联系一下,所以她才听着“薄渐”这个名字既耳熟又耳生。
“你不是一直考年级第一吗,”她有些疑惑地问,“还要向江淮问物理题吗?”
薄渐:“”
他静了半晌,神情自然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阿姨,我物理学得没江淮好。”
江淮:“滚。”
江总在家,江淮确实能省不少事。
他早上不用吃方便面,也不用出去带饭了。
辞职回国这件事,阿财肯定是不管不顾,双手双脚赞成,江淮倒无所谓。他是真无所谓,江俪回来也行,不回来也行他只不大想让江俪因为他上高三,把努力了这么多年的工作丢掉。
这个星期天,江淮一大清早就被江总拖了出去,塞进出租车还有阿财。
她说她选好小区了,让他们一起跟她去选户型。
楼盘还没竣工,江俪付的全款。
江淮随意瞥了眼款额八位数。
他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