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也是。
男孩子身上没有多少软绵绵的地方。
薄渐扶着江淮的手臂。天不热,但他手心出了层汗。
江淮偏了头过去,屏着呼吸,不太耐烦:“太慢了。”
薄渐抬眼:“你想快点?”
江淮用眼尾扫他:“你有办法?”
“你把腿抬上来,我面对面抱着你,把球放在间,”薄渐淡淡道,“我直接走过去就快了。不违规。”
江淮构想了下这个姿势。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也行,要不我抱你过去?”
“别这么问我。”薄渐说。
“为什么?”
薄渐垂眼,睫毛扫下小片阴翳:“因为我会答应。”
江淮:“”
像是拥抱样的姿势,江淮嗅到了种若有若无的,薄霜似的冷意,又卷着点毫不温驯的草木气息。像张带着小钩的,细细密密地把人包裹起来。
好像天生就可以让人软。
江淮扭过头:“带阻隔剂了吗?”
“没有。”
“”
薄渐的嗓音几乎就在江淮耳廓边:“你闻到什么了吗?”
“嘭!”
江淮伸手捏爆了气球,向后退开了距离:“没有。”
江淮这组是第个炸气球的,柳老师被吓了跳:“你们气球破了吗,破了的话就要重新”
江淮懒洋洋地抬手:“我弃权。”
阿财刚刚吹好第二个蓝气球,正在扎结:“?”
江淮走过去,拿了水喝了口:“这游戏没意思,不玩了。气球你自己拿着玩吧。”
阿财没有想到吹气球的快乐来得如此短暂。她捏着第三个还没有开始吹的瘪气球,思考了会儿,说:“我,睡觉。”
江淮皱眉:“困了?”
阿财从小马扎上挪下来:“教室,睡觉。”
江淮:“你要回教室睡觉?亲子运动会呢?”
阿财有样学样地说:“没意思,不玩了。”
江淮:“”
阿财指指江淮:“回去,上学。”
江淮:“”
江淮出明诚小学校门的时候是九点五十分。
从进到出,恰好个小时整。十分短暂。因为阿财行动力很强地去找了柳老师,然后拎着小马扎回三年二班睡觉去了。
薄渐侧头:“回学校么?”
“不回。”
“你还有别的事?”
江淮掏出手机,又看了眼十二个未接电话,三十四条未读消息。“没事也不回去。”江淮划开手机,“你自己回去吧。”
未接电话两个是老林打的,七个是卫和平打的,秦予鹤居然还打了个。
“我跟你起。”薄渐说。
江淮嗤了声:“好学生,你不回去上课么?”
薄渐轻笑:“反正翘个小时是翘,翘天也是翘。”
江淮看着他,忽然嘴角挑:“我不翘天,我下午就回去但你确定要跟着我?”
“怎么了么?”
“没怎么。”江淮伸了个懒腰,“就是准备待会儿去锻炼身体去。”他懒散地睨着薄渐,“你要身体素质不行,就早回学校学习去吧,省得浪费时间。”
“哦。”薄渐唇角微勾,“我身体素质还可以。”
江淮拦了辆出租车:“哦,这是你说的。”
出租车走了十来分钟。
薄渐向外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