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捕头,对进出金陵城的百姓进行盘查,城内各出贴满了告示,不到半日,便已闹得沸沸扬扬,坊间闲聊之事,也都是与此案有关。
范小刀回到六扇门时,才到门口,便有数名采风围了上来,将他堵住,令他寸步难行。
“范捕头,我是晓生江湖金陵办事处采风,城外的凶杀案,不知可有什么进展?”
范小刀道,“无可奉告。”
又有人道:“范大人,我是八卦周刊采风,听说您两日前新调来六扇门,才一来就生这种案子,不知大人准备如何破案?”
“无可奉告。”
“范大人,我是金陵江湖采风,听说蒋家灭门惨案之前,您曾在六扇门,亲自下令打死了城门官蒋校尉,不知此事是否属实?您对此事有何评价?”
范小刀闻言,停下脚步,打量着这名采风,是一名女子,二十余岁,蒋校尉之死,臬台府亲自处理,根本没有对外公示,而此女子的问题,又先入为主,令人生疑。
“你若想知道,今夜子时,在城隍庙,给你一个答案。”
未等其余人问话,范小刀道:“金陵城外蒋家惨案,性质极为恶劣,我范小刀代表六扇门向金陵百姓承诺,无论凶手是谁,一定要将之抓捕归案,给蒋家、给百姓一个交代!”
说罢,头也不回,走进六扇门。
他一刻也不曾驻足,直接来到谢愚的公署,谢愚早已等候多时,看到范小刀,道,“你终于回来了,这件事闹得金陵城内人人皆知,就连按察使也函来过问,你到底想如何?”
范小刀道:“我想破案。”
谢愚道,“愚蠢!这种案件,没有什么线索,没有人证、物证,勘察极难,十有八九,可能成为一宗悬案,你闹出这么大动静,若是破不了案,让我们金陵府如何收拾?”
“大人是怎么想的?”
谢愚把一则公文递给他,道,“我怎么想不重要。现在臬台府想插手这个案件。”
范小刀道,“按律,十人以下的凶案,由府一级衙门勘察,臬台府亲自过问,算是僭越啊?”
谢愚道,“我自然知道,所以回绝了他们。”
范小刀道,“我怀疑,这件事与谭时飞有关。”
“可有证据?”
范小刀摇头,“没有。蒋家并非富裕之家,他们今日离城,是受到谭时飞所迫,而且还有两名官府之人护送,若是寻常盗匪,根本不敢动手,凶手不但动手,而且手段极高明,肯定是职业杀手,而且是提前得知了消息,若要追查此事,当从这里下手。”
范小刀又道,“若我是杀手,得手之后,会离开金陵躲上一段时间,待风声过去后再作打算。”
谢愚道,“那你还大张旗鼓搞这么大动静,又是赏银,又是城隍庙的。”
范小刀道,“我就是想办法让他知道。”
“你怎知他会出现?”
“我不知道,只是想砰砰运气。”
谢愚道,“无论如何,这个案子要尽快侦破。”
金陵城外。
十几名捕快早已在四周布下警戒,禁止闲杂人等靠近。
八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山间的小路上,此处离金陵城十余里,位置偏僻,人烟稀少,由于天麻帮的关系,只有少数商旅结队而行。
范小刀心中一震,“什么?”
本来以为,蒋家的事已告一段落,才松了口气,怎得又出了这事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跟李向晚道,“前辈,公务繁忙,我这侄儿读书之事,就劳烦前辈了。”又与范火舞交代两句,随着那捕快策马而去。
……
捕快道,“今日上午,李思成、王思廉两人,在护送蒋家一家人出城之时,在城南遇到了天麻帮的人,一行八人,惨遭杀害!”
这时,一匹快马停在了门外,一名捕快来到了当阳学堂,“范大人,出事了。”
谭时飞早已率人来到这里,看到范小刀,上前抱拳道,“范大人。”
“什么时的事?”
李向晚道,“最先在市井中现这种假铜钱,大约是在半年前,太子殿下离开金陵之后没多久,谁料不到两三月,金陵城内这种劣钱开始泛滥,最严重者,莫过于夫子庙一代,十成之中能收到两三成假钱。这种铜钱,重量、纹理、sè泽与真钱差别不大,若非受过专业训练,极难察觉。”
范小刀问,“朝廷不管?”
李向晚是金陵李家的人,按理说对这个朝廷应满是憎恨才对,像李知行、李知礼,同样也是金陵李家之人,为了报复朝廷,成为北周的爪牙,对付起汉人来,几近狠辣。做事极为极端,甚至不惜祸乱天下,拉着天下百姓与之同堕无间地狱。
没想到,这位李家后人,对百姓福祉如此上心。当着范火舞、小叮当的面,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他道,“前辈可有线索?”
李向晚道,“生这种事,他们想捂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捅出去?”
“那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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