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竹笑道:「這樣就受不了了?那要是你把我惹哭了,你打算怎麼辦?」
「不可能。」許南星擺手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惹哭你。」
「哦?你可別立什麼f1ag啊。」
「沒立,總之就是不可能。」許南星一手勾住高青竹肩膀,「疼愛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把你弄哭呢~啊!對了,說不定,那啥的時候會把你疼哭。」
「哈?」高青竹疑惑地看著他,「你說那啥是啥?」
見他露出一臉壞笑,高青竹快反應過來,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你整天在想些什麼呢……正經點。」
高青竹一把推開他的手:「行了,說回正題吧,莫清她,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查唄,還能怎麼做,現在能明確的只有異生物『聚財』,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找?總不能搜羅令滿城搜吧?那得浪費多少……」
「嗐,明天再說吧,我得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上一覺了。」許南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回過頭拋給高青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賤兮兮地問道,「青竹,一起嗎?」
高青竹當即就給他甩了個枕頭過去:「洗你的澡去。」
「真是的,不就一起洗個澡嘛~又不拿你怎麼樣……」許南星一路進浴室都小聲嘀咕,高青竹聽得一清二楚,她無奈搖著頭,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
說起來,顏華之前說的心魂一事和失蹤案有關,自從將此事報給縛妖司以後,也不知道他們處理得怎麼樣了。
「啊……」高青竹猛地拍了拍腦門,才想起莫少彥求她幫忙的事。
她望了眼浴室的方向,那邊已經傳出了許南星洗澡時展露歌喉的聲音,搖頭無奈笑了笑,還是等他出來再說吧。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浴室門被打開,一股濃白的熱氣從裡邊竄了出來,許南星探出腦袋遲遲沒有走出浴室。
「你幹嘛呢?怎麼不出來?」高青竹好奇問道。
只見他嘿嘿一笑,露出白牙:「我沒穿衣服呢,你要是想看,我也可以直接出來。」
許南星的髮絲上還淌著水,此刻正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迷濛的水霧之氣環繞在屋內,添了幾分熱氣。
她將視線稍稍下移,由於浴室的門是毛玻璃材質,並不能看得很清楚,但許南星躲在門後那隱約的模糊身線反倒更加撩動了高青竹內心的某一處。
突然有那麼一瞬間,在氤氳的熱氣推動下,高青竹想看看許南星的下半身。
她咽了下口水,撇過頭,儘量保持著冷靜。
「你又沒拿衣服嗎?」
「沒呀。」許南星笑著,眼神里藏著分戲謔,「要不,你給我拿過來?」
「不拿,浴室不是有浴巾?圍著不就行了,一樣能擋住。」高青竹直接拒絕了他,但她臉上,不知為何透露著一抹淡淡的笑。
「不要嘛,我想直接穿衣服,浴巾剛被我不小心弄濕了,都沒法圍。」許南星撒起嬌來,扒拉在門口不情願地說著。
他本以為高青竹會乖乖去拿衣服,誰料她居然直直地望著自己,隨後挑著眉脫口而出:「那你自己去拿。」
咦?
許南星愣住了,本來只想開開玩笑的,可愣是沒想到高青竹不按套路來,那現在……真的要自己出去拿衣服嗎?
他回頭看了眼架子上的浴巾,其實那是乾的,並未被許南星打濕,再小心瞅了眼高青竹,她也依舊向這邊看著。
許南星本人倒是不介意光著出去,可同居以來,兩人一直守著本分,誰也沒越過男女的那條底線。
嗐……不就出去拿衣服穿嗎,看一眼又怎麼了?
許南星還巴不得被高青竹看見呢!
於是在快地猶豫之後,他真的將門給徹底拉開了。
高青竹一驚,急忙將腦袋別了過去,沒再去看許南星。
「你怎麼真的出來了……」高青竹慌忙站起身,用手遮擋住了視線,想回房間給他拿衣服,誰料許南星快步走來,一把抓起高青竹的手就將她推回了沙發,等高青竹想再起身時,一個寬厚溫暖的身軀壓了上來。
只聽見耳邊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蠱惑:「你不是要讓我出來嗎?我滿足你。」
「你先起開……」高青竹試圖用手將他推開,卻無濟於事。
「我今天……」許南星突然深情盯著面前伏在身下的高青竹,用手輕輕撫著她臉頰,以極其誘人的聲線輕聲呢喃道,「想吃了你。」
「吃個鬼吃,餓了就自己做飯去,實在懶就點外賣。」高青竹脖子向後縮著,儘量避開許南星鼻息吐露出的溫熱,努力壓制著內心某一處悸動。
方才許南星突如其來的舉動的確嚇到她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高青竹大腦是空白的,可過後,她還是迅恢復了理智。
「你看,你都把我看光了,那是不是……」許南星繼續騷話連篇。
「是不是什麼?你別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