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虹曾經可是喜歡過自己的前世啊,這很容易聯想到她留在臨海車站的原因是不是因為自己?
「那個,虹姐……」許南星小心問道,「你現在,還喜歡那個叫許星辰的嗎?」
「……」虹一愣,抬眸看了看許南星,「問這個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好奇。」
「小孩子別多問。」虹直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高青竹在一旁看著,雖說心裡也有些不舒服,但她此刻更想知道故事的後續是如何發展的。
於是問道:「虹姐,那後來怎麼樣了?你剛才不是說,步花容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死了嗎?」
話題回到了步花容身上,虹的臉色再一次難看起來。
她扶著額嘆了口氣道:「這個男人,我真的是拿他無可奈何。」
「說來聽聽?」許南星湊上前。
虹白了他一眼,隨即喝了口水,解釋道:「其實後來的事就很簡單了,我被他囚禁了兩百多年,要說我沒瘋的原因,那就是他還會帶著我出去,至少不會悶死,不過他的占有欲真的太強了,那段日子我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後怕。」
「那你後來怎麼逃出來的?」
虹將眸子垂下,回憶起極其痛苦的往事,黯黯說道:「我逃過多次,但都被他抓了回去,後來,有幸遇到了同為蛟龍的朋友,他在化身為龍後找來了同族的長老,這才將我救出,步花容也是在那時,被殺的……」
一聽被殺,許南星撇著嘴,雙眉緊皺:「那就奇怪了,分明死了,又為何活過來了?他不會也和許照宣一樣,用了奪魂的禁術吧?」
「許照宣?」虹一驚,「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啊?這個,之前我和青竹進入往生夢時……」
「遇到過!」高青竹插話,「我們入夢時,在夢裡遇到過,不過也只是遇見過,對他並不熟悉。」
「哦……」虹看著二人奇怪的反應,淡淡點了下頭。
許南星向高青竹拋去個疑惑的眼神,像是在詢問為何要打斷自己。
高青竹內心無奈,他自己明知是許星辰的後代,若是把當年往事全盤托出,一是會引起虹的傷心;二也會讓她知道許星辰就是許南星前世,日後兩人相見,難免不會尷尬。
至此,臨海車站安靜下來,三人未再說話。
步花容將虹摧殘得遍體鱗傷,此刻又讓她回憶起了那段不堪往事,心下傷神。
看著虹臉上閃過的複雜神情,高青竹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這氛圍,想開口打破這份沉默。
「話說……」許南星搶先一步,突然問道,「虹姐,步花容這一次來找我,不會是把我當情敵了吧?畢竟我跟他長那麼像……」
「別胡說了,我根本沒喜歡過他!」虹顯得有些激動,「我只是把他當成了許星辰,步花容,不過是個來自地獄的瘋子罷了,若不是我,他永遠都回不了人間,卻還要將我囚禁起來……」
「怪只怪我自己,為了一個情字使用禁術,到頭來,還是自己受罪。」
語落,虹起身邁出涼亭。
她今日穿得很普通,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顯得清爽休閒。
「那瘋子要是還來找你們,一定告訴我,我要親手殺了他。」回頭丟下一句話,虹便去了海邊。
那頭紅髮在光下閃耀著似火的熱情,卻是由步花容所致,那抹嬌艷像是均勻塗抹的鮮血,沉沉地壓在虹的肩頭。
「她心裡一定很不好受。」高青竹走出涼亭,遠遠地望著虹孤單的背影。
許南星笑道:「虹姐可比你想像的更堅強,她呀,雖然一直遮著自己的傷口,卻是個不怕疼的女人。」
「不過比起她,我倒是更擔心你。」許南星回頭看了眼高青竹。
「擔心我?為什麼?」高青竹不解。
「你不是在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