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原则又醒了一次。
还是被疼醒的。
医生说止疼针不能多打,止疼药不能多吃,所以原则要生生硬扛着这些疼。
因为断了一条肋骨,他连呼吸都是疼的。
原则眼角溢出几滴生理眼泪。
在一旁守着的医生走过来帮他擦掉。
原则小声道谢,问:“我父亲爸爸呢?”
医生说:“还在外面守着呢。”
原则:“有没有朋友来看我?”
医生:“好像没有。”
原则:“嗯,谢谢。”
医生:“不客气,你好好休息吧。”
原则没一会又睡着了。
但这次没有做梦。
也没有再生心脏骤停。
第二天。
顾别六点就开车去了医院。
不忘带了三份早餐。
见他来得这么早,则亦有点意外,“其实不用来这么早的,你不是要上课吗?可以等则则从Icu出来再来探望也是可以的。”
“。。。我看看他就回学校上课。”顾别没说他昨晚一晚上都没睡着,看不到原则他实在无法安心,更加睡不着。
“你有心了。”则亦看一眼原深,眼里仿佛在说“我就说小顾今天肯定会过来”,接着对顾别说:“则则现在不能吃这些东西,只能喝医院的营养剂,这个点则则应该已经醒了,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好,谢谢叔叔。”
“去吧。”
原深则亦都没进去,把空间留给两个孩子。
病床上的原则还在睡觉,手臂缠着很多细管,旁边放着一堆仪器检测心跳脉搏之类的,三天以来这是顾别第一次看见他。
静静地看了几秒,随后坐下。
顾别轻轻地握住原则的手。
比上次在医院门口握的还要冰。
顾别张了张嘴,轻轻呼唤一声,“原则。”
病床上的人毫无反应,依旧紧闭着眼沉睡着。
顾别又喊了一声,比第一声还要轻。
原则却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容,他以为是梦境,又闭上眼,过了三秒才睁开,面前的人还在。
说明这不是梦境。
“你来了。”原则的声音很淡,带着虚弱和沙哑。
顾别心脏揪紧,回道:“我来了。”
原则扯了扯嘴角,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知道顾别握着自己的手,但他没有松开,就以这个姿势跟他说话,“我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顾别点头,“收到了,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