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一手促成,那皇位岂会落入他人手中?
禄太傅进宫时,带了满肚子疑问与抱负,可在心平气和鱼顾行止对弈了一句后,终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有些话,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国泰民安,谁当皇帝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顾行止虽为皇夫,可女帝给了他同等的权利,他们又何须争个你死我活呢?
一盘棋局结束,禄太傅已豁然开朗。
在他离宫前,顾行止十分诚恳的邀请他为女帝授业。
禄太傅也答应了,他也会努力辅佐她,当一个好皇帝。
云鹊处理完奏折回寝宫时,遭遇了刺杀。
是一位太监在她经过时,突然拿了一把匕首朝着她刺来。
顾行止为她精挑细选了几位武功高强的婢女,那太监在出手的瞬间,就被拦了下来。
自她登基后,下毒、刺杀几乎隔几日就要上演一次。
出宫就更加不用说了。
数不尽的杀手。
便是宫宴上,也出现过几次刺客。
云鹊见多不怪了。
所以面对这样的刺杀,她连眼神都没留给对方一个,继续若无其事往前走。
其他人,自然会将一切处理好。
一回到寝宫,一具温热的身子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是顾行止。
他就这般搂着她,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中。
云鹊轻拍了下他的手,“怎么了?禄太傅骂你了?”
“没有。”
云鹊转身,面对他,“没有怎么这般不高兴?”
“对不起。”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跟我道歉?”
顾行止将脑袋抵在她的肩上,“因为我的私心,将你推到这个位置上,你可怪我?”
云鹊:“这个位置,总得有人坐,与其说怪,不如说感谢你,因为你,我才能保护更多的人。”
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女帝。
她最多也就奢望过将军。
她当时就想,杀了狗皇帝后,就永远留在漠北,当她的大将军。
在不知道顾行止身份前,她也曾担心新皇登基,会不会忌惮她,然后像对付她父亲那般,卸磨杀驴?
现在这一切,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因为生杀大权,掌握在她的手中。
“你不怪我就好,所以,明日禄太傅会进宫为你授课。”
云鹊:“……”
她小时候就最怕的就是这位禄太傅。
倒不是他严肃,相反,他待人温和,很少生气。
但是!
他会经常布置作业,动不动就让他们背书。
若完不成,他也不恼,也不会罚他们,而是用一种十分温柔的语气,鼓励他们。若是背出两个句子,他也从不吝夸奖。
经常将他们夸得飘飘然,然后趁机布下功课。
这就是妥妥的捧杀。
兵不血刃,比起斥责他们,惩罚他们的夫子要可怕的多。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云鹊将他推开,表情麻木:“我现在将话收回还来得及吗?”
顾行止笑:“来不及了。”
随后,将人拦腰抱起走向床榻,欺身而上时,他哑着声音道:“小鹊儿,我们要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