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殿后,因着云鹊女将军的身份,不少人朝着他们二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有不可思议、有敬佩,有怀疑……
更多的高高在上的轻蔑。
云鹊的块头与他们想象中魁梧女将军的样子,相差甚远。
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单薄的身子,竟然是让匈奴闻风丧胆的罗刹将军?
因为她看上去就是谁都打不过的样子。
很多世家子弟为了自己的履历添砖加瓦,会仗着自己家族的势力,强抢军功。
指不定这女子就是靠着她背后那些男人得来的军功。
就她这细胳膊细腿的,细皮嫩肉的,别说杀人了,怕是杀鸡都吓得花容失色吧。
哈哈哈哈……
就这样的,也配叫将军,可笑,可笑至极!
还不如她身后那位女子呢!
她看上去才像那传闻中的罗刹将军。
面对这些人嘲讽中夹带着几分不屑的眼神,云鹊毫不在意。
反正,今日过后,这大楚的江山,就要换个人来坐坐了。
唯有韩肆,在看见季不言的时候,瞳孔震颤。
他立马换来宫女,附耳几句。
很快那宫女便来到了李公公身边,将韩肆的话转达。
李公公看了一眼云鹊几人的方向,脸色的凝重走到皇帝身边,将得来的消息转达。
待歌舞结算,酒足饭饱后,就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皇帝并未第一时间提起云鹊,打心眼里,他们就瞧不起云鹊,以及她身后那几位女将。
论功行赏时,也是从男子开始。
最后轮到季不言站在殿中时,韩肆站了出来。
“臣,有事禀告。”
从他站出来的瞬间,云鹊就明白了狗皇帝想做什么。
她微微勾起唇角,气定神闲的转动着酒杯,并不急着饮。
在皇帝允禀后,韩肆指着季不言,义愤填膺道:“此人并非季二,他名唤季不言,乃是四年前朝廷通缉的卖国贼!”
一句话,瞬间激起千层浪。
便是连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瞳孔都狠狠缩了一下。
似想到什么般,皇帝猛地看向了云鹊的方向。
季不言是她手中的副将,他不可能不告诉她。
他飞快的朝着李公公使了一个眼神,李公公当即会意,慢慢挪动脚步往后退,退至角落后,飞快离开了。
与此同时,坐在云鹊最后方的一人也起身走了出去。
季不言并未见任何慌张,他浅笑:“你有何证据?”
韩肆冷哼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份通缉令:“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李公公忙拿过那份通缉令给了皇帝。
皇帝当即下令:“来人,把他给朕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