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炯炯地瞪着白川芨。
白川芨“”
“还是算了”
“正好你的日轮刀也到了一起来试试吧”
白川芨这才想起来之前对方说日轮刀的事情他来解决,现在
真快。
就当去看刀了就再答应他一次
庭院里。
白川芨不会呼吸法无法让刀身变色,只能被炼狱杏寿郎看着原来颜色的刀刃尴尬。
“不能让日轮刀变色,看来呼吸法还没有练习到位,唔姆”他严肃地说。
“所以接下来要努力训练才行”
“你拿刀的姿势先就不对”
“考虑到你身体虚弱,那就先绕着房子跑二十圈吧”
白川芨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给了对方喷了强力麻醉剂,让他晕倒。
可是太费药剂了,因为他一个人就要用至少五个人的药量。为什么这里的人全都体质特殊,善逸也好他也好统统对麻醉剂反应不敏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川芨自己坐在屋里,任由晕倒的炼狱杏寿郎在太阳下被暴晒,叹了口气。
这时候,井伊小姐却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缓慢移动推开门。
她好像很讨厌被太阳晒到,尽量往里面靠。
“井伊小姐您怎么来了。”白川芨坐在地上问。
“因为觉得有点不对劲,想找你保护我。”她的声音细细小小,却给白川芨一种冰冷的感觉。
挨着白川芨坐下,井伊小姐好奇地盯着院子中间的炼狱杏寿郎看。
“这就是另一位剑士吗”
“嗯,不过他跟我比试练剑,被我敲晕了。”白川芨漫不经心地回答。
“好厉害啊。”井伊小姐感叹着,“木原真强。”
她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白川芨,好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不是我太强,也不是他太弱,只是我偷袭了他。”白川芨说。
她伸手握住井伊小姐的手,冰冷柔软。
“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句完全不像是木原会说的话从她嘴里面说出来无比流畅。
“嗯。”井伊小姐低着头,轻轻地同意了。
湛蓝的天空中,云彩翻滚,变换出不同形状。
井伊小姐站起来,往回走,站在门边,突然回头道“那你要努力啊。”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当然。”白川芨回答。
这时候,院子里面的炼狱杏寿郎悠悠转醒,正好井伊小姐关上了门。
“唔姆,居然在庭院中睡觉,真是太不应该
了,为了惩罚自己就挥剑一千下吧”
他就在庭院里面挥舞起日轮刀来,精神十足的样子。
“炼狱先生”白川芨拉长声音说。
“白天还是不要过度疲劳比较好,鬼总是在晚上出现的吧。”
“不用担心我我会注意的谢谢提醒”炼狱杏寿郎精神百倍的回应。
白川芨打了个哈欠,用手在桌子写写画画。
上次推导的方程,写到哪里了来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披着炼狱的白色披风,尾部还有亮眼的金红色,像是太阳的颜色。
怎么会睡着了真奇怪,明明没有放松警惕。白川芨一只手捂着头。
注意到了身上的披风,她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