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不舒服,生理期。”他揉了揉她的小肚子。
“没有。”楚昳的手搭在了简幸川的手上。
楚昳说话时软糯的声音,让简幸川又喉咙口一紧:“你再睡会儿。”
简幸川帮楚昳把被子掖好,他先一步起床了,大清早的让自己冷静起来。
楚昳到点起床,看简幸川在餐桌边喝着咖啡,她打开手机里的音频。
简幸川放下咖啡杯,看了眼穿着家居服走进走出的楚昳,今天听的又换net了。
楚昳早上在科长的带领下,做了早课,一早上的翻译内容就写满了两张a4纸,从实习到现在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个模式了。
张丹清站在楚昳身边叹了口气:“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有两句话卡住了,net竟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来真的不能熬夜,会使人变笨。”
楚昳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她好像是睡得挺舒服的,除了没能满足简幸川。
她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下午,市里有个会,楚昳要跟去现场做记录。
张丹清是做口译的,所以记是她要跟着张丹清学的。
下午吃了饭,张丹清就过来找楚昳了。
“楚昳,我们今天要提前去现场准备一下,过会儿人会来得多,我们要先去找个位置。”
“行。”
这大概是楚昳第二次跟大会,第一次的时候就像个现场工作人员一样,可这次,她有机会坐下来做记录了。
部里也有其他领导要去,她们是跟车。
大会和经济有关,楚昳都来不及反馈专用名词,手忙脚乱。
回到司里,她把笔记整合完才下的班。
“楚昳!”
楚昳回头看去,谷一朗正从楼上飞快地跑下来。
“你今天怎么也留到现在?”
楚昳和他解释了自己跟大会,对自己今天的表现不太满意。
看她有些丧气的表情,谷一朗主动问:“晚上有空吗?请我吃饭吧。”算是给她调剂一下。
……
楚昳回到家,看到简幸川已经在家了,她下意识想着自己有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在外面吃饭。
“你回家了啊。”她先开口。
“嗯,也刚回来。”
怪不得身上的衣服也没换。
楚昳挑眉,迈着步子往房间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简幸川说:“去吃烤肉了吗?”
“啊……对。”
楚昳捞过头闻了闻,一股烟熏的气味残留。
“我先去洗澡。”
“是和朋友一起?”他突然问。
楚昳脚步一顿,回答:“额嗯。”
刚说出来的时候她是心虚的,可是回过头来一想,谷一朗难道不算朋友吗?
睡前,张丹清把她的笔记分享给了楚昳,楚昳滑动着手机,手肘顶了顶简幸川。
“我问你几个词,我不太懂。”
楚昳指着屏幕上那个“Ism”。
简幸川不仅解释了,还举了例子,楚昳才懂。
一连好几个词,简幸川不禁问:“怎么都是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