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点点头,吩咐侍卫去了。
白羡鱼回了自己的房间,看到灯火已经燃起,还有一盅汤放在面前,张望了下,“绿珠”
没有人回应。
她就带了绿珠一个丫鬟来,姨母她们要给她送的丫鬟她都拒绝了,因此绿珠还是比较忙的,叫不应的情况并不特殊。
白羡鱼摸了摸药碗的边缘,还是温热的,于是她拿起来汤勺喝了几口。
此时,鼻间传来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味。
是从未闻到过的异香
白羡鱼一顿,立刻扔掉勺子,捂住口鼻。
不对
这香不是谢行蕴的香,更不是她带来的任何一种香
她屏着呼吸夺门而出,可卧房内居然传出了一道轻轻的讥笑声
白羡鱼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里面有人
余伯泉不知何时藏在了她的房间里,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白羡鱼咬了咬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捂着鼻子走出房间。
她想走快,却用不上劲。
清新的空气半点没能让她身上的躁动平息一些
“你给我下了什么”她听到后面紧随而来的脚步声。
“下了什么当然是能让我们快活的东西啊”他眼睛里邪火旺盛,“总算是让我等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聊一晚上”
白羡鱼也冷笑了下,“你敢动我,我便让人废了你。”
“废了我哈哈哈哈”余伯泉看她一侧的手指都在抖,就知道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那也得等我逍遥了再说”
简直天助他也
本来还想在她房间里躲到她上榻休息,再行好事,这样的话便能躲过她的侍卫
没想到她护卫居然不在
余伯泉狞笑着要过去。
就在这时,白羡鱼忽然站立不稳,上的簪子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似乎想站起来,又站不起。
余伯泉看得更激动,“美人”
他急匆匆地就去弯腰抱她
可还没有等他碰到她,下身就传来剧痛
鲜血染红了余伯泉的裤裆
男人的脸色狰狞地可怕,可又痛到极致,弯着腰倒在地上抽搐。
“你你这个贱人”
白羡鱼仰起头,轻轻笑了一下,“你这个”
“太监。”
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余伯泉身体抽搐僵直,受了巨大刺激般血大片涌出,一时间浓郁的血腥味刺入鼻腔
“白、羡、鱼”
白羡鱼想要远离,可身体行动迟缓。
好在她鼻子灵,并未闻进去多少。
她身体一歪,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
白羡鱼目光微微瞪大,转头一看
许茂平,正笑着看她。
白羡鱼瞬间头皮麻。
“爹救我”余伯泉艰难地在地上爬行了一段距离,“给我拦住她”
白羡鱼强迫自己清醒些,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许茂平上前一步,笑容和蔼,“羡鱼这是”
他话音未落,身前却被一把利剑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