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眉心松开,喜滋滋地抱过去,“好嘞这花瓶能卖个好价钱的,起码要几两银子的呢”
当初这老不死的离府,在侍卫的看守下,一点油水都没有捞到
她这些年傍身的,也大都是白元年被赏赐的田地还有宅子,他们家在青州,她就卖了换成银子送去
过这么多年,早挥霍干净了,尽管在将军府吃好的用好的,可银子田地还有铺子什么的一点都没有分到
因此她带出来的银子还不过几千两京都一个宅子就要上千两
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
孟氏憋屈又烦闷,片刻之后,怀里的花瓶忽然脱了手
几人一怔,回头,带刀的侍卫从她手中夺过去,然后交给了白羡鱼
白羡鱼从白离手中接过花瓶。
突然,“哐当”一声
花瓶掉下去摔地四分五裂。
孟氏面色扭曲,白玉儿没接着,疯了一样冲上去想咬她
“白羡鱼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这么贱啊,一个花瓶你也要和我抢”
白羡鱼微抬起下巴,日光照耀下,她的脸庞白皙皎洁,“摁住她。”
白离点头,马上将白玉儿两条胳膊反锁了扣俯在她面前
“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想干什么”孟氏和白茂想要过来帮忙,可是被白离一刀给吓退了回去。
“还有没有王法了啊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绝美的少女捏起白玉儿的下巴。
接着,白玉儿头猛地一歪
脸上火辣辣的痛,像是被人狠狠用刀从脸上寸寸刮过,迅红肿刺痛
她是被白羡鱼给扇巴掌了。
她居然被白羡鱼扇耳光了
她从小到大从没有被人扇过耳光,她爹娘都没有打过她
白羡鱼怎么敢,屈辱和愤恨让白玉儿红了眼
白羡鱼拿过帕子擦了擦手,淡道“要不是你们借着我家的权势,也得不到这花瓶,现在看明白了吗,要是你们继续在外头顶着我家的名头兴风作浪,那结局就会和这个花瓶一样。”
孟氏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怒气十足。
白羡鱼不再看他们,“我们走。”
“是”
白羡鱼没走多久,江氏就颤颤悠悠地醒来了。
她花白的头遮住苍老的面容,看向马车身侧,“元泰啊,你怎么样”
白元泰、白玉儿、孟氏三人正受了气没地泄。
现在,江氏和将军府算是彻底断了,他们告白羡鱼,反而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再也没有荣华富贵了
“肯定是你这老东西得罪了那小贱人,现在好了,全家的生路都被你断了”
“老不死的你选我们干什么啊想白吃白喝找将军府去啊,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得养你,越老越赔钱,真他娘的晦气”
江氏直接被骂懵了,她无措地看向白玉儿,“玉儿”
白玉儿一把把她的手给推开,怒骂道“别碰我都是你要不是你骂了白羡鱼,她也不会对我动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爹,娘,我看我们直接把她丢在这里算了,谁爱养谁养”
江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宠爱的孙女,如坠冰窖,“你玉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怎么了,我还想要你去死呢,你怎么不去死丢脸死了”
白玉儿对着江氏拳打脚踢,白元泰想到自己挨的打,也没有阻止她,孟氏更在气头上,早知道她就不信这个老东西的话,不信她白元泰比白元年有出息
现在没了摇钱树,要她怎么活
越想越气不过,孟氏也站起来给江氏补了一脚
“一把贱骨头呸”
拳头和鞋底踩在苍老的人影上,出闷重又可怕的声响。
“哎哟我的儿啊”
江氏身上的骨头都快被打的散架了,她痛的抖,蜷缩闭眼,想到冷眼旁观的小儿子,还有面目可憎的孙女儿媳,心里的痛更深。
“别打了别打了”
明明昨日他们还对她万般好,千般亲热,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白羡鱼回到府上没有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