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年轻时候创下太平道的本意,是想推翻各地世家垄断的状况,让百姓得以从世家的牢笼中解脱。
但是毕竟人心不可测。
自己手下的各路将领,一但过上了好日子,便将自己本是穷苦人家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反倒是成为了新的世家,再次对百姓下起手来。
“丞相所言甚是,此事都因老夫而起,丞相想要杀老夫,也是理所应当!”
“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用人不当!”
“错!”
董卓义正言辞地说道:
“人的贪念是止不住的,你再怎么精挑细选,也避免不了他们终将被利欲熏心的结果!所以只能互相监督,大官监督小官,小官监督大官,形成一条互相监督的闭环,这才能慢慢阻止这等事情的生。”
“可丞相!这样虽然理论上来讲可以实行,但是毕竟各大官员都沾亲带故的,又怎么能断绝他们互相包庇呢?”
“那好办,取消推恩令便可!”
“取消……推恩令?”
张角也是被董卓这类想法震惊到了,这千百年来推行的推恩制度,是能够说取消就取消的吗?
“丞相可知,这推恩令是世家所赖以生存的根本?”
“知道!”
“那丞相可知,如若是丞相向陛下提及取消推恩令,那会受到多少世家反对,甚至于口诛笔伐?”
“桀桀桀!所以如今收复的各州,已经没有世家存在了啊!”
“……”
张角又是一阵语塞。
可不是吗!
董卓收复一地,便对当地作奸犯科的世家赶尽杀绝。
至于那些恪守本分的,则是予以遣散。
这如今的司隶、雍州、并州、凉州等地,哪里还有什么世家存在?
“看来丞相是在下一盘大棋了!”
“嗯!”
“那老夫能否有幸,看到这一天的到来呢?”
“不能!”
董卓冷冰冰地甩出这两个字来。
“为何?”
“你占了我的上党!所以必死无疑!”
“丞相!我并没有占领上党,那如今上党太守还在任职!我只是带着太平道教众给洛阳了一份假消息而已!”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