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宴席随着众人的各怀鬼胎,依旧成功进行了下去。
荆州,郡守府内。
随着年近花甲,刘表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逐渐衰退。
很多事情放在如今的刘表身上,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
特别是关于那方面的……
所以刘表很多时候都是住在郡守府,而非回到自己府邸。
毕竟家里还有个三十几岁如狼似虎的娇妻等着自己,这刘表一把老骨头了,在这么折腾,恐怕会死在床榻之上。
想起家中那容貌倾城的夫人,刘表就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父亲!您怎么了?”
“没……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寒冷。”
刘表说完,刘琦便奇怪地看了看刘表。
这虽然是冬日,但是屋内火盆放了好几个,自己穿着单衣都有些燥热,怎么还会觉得冷?
见刘琦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刘表老脸也有些红,急忙将话题引开。
“最近这各地,可有什么异样?”
“父亲!南乡、新城等地今年收成不好,所以孩儿从武陵筹集了一批粮食前去,以避免出现饥荒,零陵近来有许多山匪出没,孩儿已经让文长将军前去了!”
“好!”
刘表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刘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内政之事交于你,也让为父安了不少心,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孩儿不辛苦,能为父亲分忧,孩儿定当尽心尽力!”
“再过两年,我便把荆州交于你吧!”
“父亲不可!”
刘琦的表情有些慌乱,急忙阻止刘表。
“父亲正当壮年,还不用这么早退位的!”
“五十四岁了还是壮年?”
刘表面露微笑,轻轻抚摸着刘琦的肩膀,缓缓说道:
“为父的身体只有为父清楚,这两年来,为父的记忆力和体力都在慢慢衰退,很多事情都有些力不从心,为父老了,这天下,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才是!”
“可是父亲……”
“不用多说了!既然为准备将荆州交于你,那你定然不能辱没了为父的名声,切莫让汉皇后裔的身份蒙羞!”
“孩儿知晓了!”
刘琦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一抹坚毅之色。
“对了父亲!”
“怎么了?”
“婶娘今日来找过我了,问父亲这一个月到底在忙些什么,怎么老是不回府……”
“你跟她说了什么没有?”
刘表顿时双目瞪大,露出了几分慌乱之色。
刘琦见状,慢慢回答道:
“没有,孩儿只说父亲近日因南乡等地在奔波,没未如实告诉婶娘。”
“呼!那就好!”
刘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而后示意刘琦退下。
望着刘琦离开的背影,刘表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夫人啊夫人!不是我不想回家!只是……立不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