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一时有些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董卓见状,也是耐着心给张鲁解释了起来。
“先前乃我与众将士在公祺先生面前演的一场戏!”
“戏?”
“说实话!董某压根就不相信世上有人能将百姓放在第一位,若是真有这类人,董某心中也只有一个人选,可如今亲眼见到了公祺先生的存在,心中有些疑虑,所以特意安排了这么一场戏。”
张鲁在董卓解释了一番之后,依旧是有些云里雾里的,他也搞不清楚董卓这般操作究竟是为何。
“那丞相如今有了答案了?”
“嗯!实在是董某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先生恕罪!”
“这……”
张鲁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堂堂大汉丞相,不仅因为自己这小小一方太守特意演出这么一场戏来,竟然还因为此事,向自己道歉了?
“丞相!这不是折煞了贫道!”
“公祺先生莫要自谦!”
“贫道斗胆,想问丞相一个问题,不知丞相能否回答贫道?”
董卓挥了挥手,示意典韦离开。
典韦则是很识趣地一溜烟走了。
“丞相这是……”
“接下来我所说之话,公祺先生切莫外传!”
“……好!”
……
“社会……主义!”
张鲁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丞相真的相信这类说法?”
“不是相信,而是我见过!”
“什么!在哪里?”
董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怀念之色。
“太远了……远到我一辈子也回不去了……”
张鲁闻言,也是没有再多问。
见董卓这个表情,这个地方应该确实是很远……很远……
场面陷入了短暂地沉寂之中。
良久之后,董卓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对了文琪先生!”
“丞相请说!”
“为何您没有势?”
“哈哈哈哈!说来惭愧!”
张鲁哈哈大笑了几声,也是表情有些尴尬。
“今日,乃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武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