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谁的替身。”
谢毓像是被人戳穿了真相,恼羞成怒,转头冷冷地说道。
“她不是替身,她是小偷,她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偷走了我的一切,你们都被她骗了。”
江时月恨恨地说道,甚至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她夺走了这些男人的全部心神。
她母亲说错了。
死人永远斗不过活人的。
可是那个人把他们的心都带走了啊?
这让她如何去争,如何去抢?
“她不是小偷,没有夺走你的一切。是你自己放弃的这一切。”
谢毓不是傻子,或者说,18岁的时候或许还单纯,28岁的时候,见识过商场上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江时月母女俩的那些手段,已然不够用了。
他只是不想,曾经的那些美好,被他一次次推翻,所以没有揭开最后那层的遮羞布罢了。
“阿毓~阿毓你要了我吧~我还是处女,我还很干净,阿毓~”
江时月听到大门传来的动静,知道是保安来了,也不再继续争执。
她知道今晚如果她真的这样被丢出去,就真的里子面子都没了。
何况楼梯间还有她找来的记者,那就是一群闻到屎都会凑过来的苍蝇。
他们可不会管她是谁想做什么,只要有爆点新闻,要他们的命都可以,若是真的传出来,她就真的不用混了。
所以,能改变今晚事态展的,只有她眼前这个此时看上去冷漠异常的男人。
“求求你,不要让他们进来。”
江时月忽然想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而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从未被陌生男人见过的裸体或许就要暴露在一些56o岁的底层乞丐面前,她浑身都在抖。
“不。。。不可以!”
她想象着那幅画面,尖叫出声。
“先生。”
谢毓的助理带着保安赶到了,看都没看跪坐在地上赤裸的女人。
可是他身后的保安就没有那么守纪律了,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打量。
江时月浑身颤抖,双腿并拢,双手捂胸,这才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下贱男人在她身上停留的目光。
她想要去扯床单,可是仅仅几步之遥,却如同天堑,她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把她带出去。”
谢毓没有理会,出去之后江时月会遭遇什么。
原本或许他还有一丝怜悯之心,可是也在江时月辱骂姜祺之后,消失得荡然无存。
她凭什么辱骂他的乖宝?
他的乖宝那么乖,他都舍不得骂她一句。
下贱东西,就只能配下等男人。
谢毓冷冷地看着她被几个保安连拖带抱地拉了出去,无视了那几个老男人假公济私的在她身上又摸又蹭的行为。
更不会理会,赤身裸体的江时月,被驱逐出酒店以后要如何离开。
你看,男人不爱的时候,是真的可以做到斩断情丝的。
“boss,人已经赶出去了,放她进来的经理也已经和酒店方面交涉了,他们答应会给我们一个交代,还有。。。”
2o分钟后,助理回到房间,看着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周身散着一股冷漠地气息。
他有点本能的畏惧,最近boss的气势越来越足了,秘书办甚至都不用开冷气了,公司整栋大楼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还有什么?”
男人低沉地嗓音响起,听不出情绪,但是助理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们还现了,她联系了记者。”
这明显,就是图谋不轨了。
“知道了。”
谢毓眯了眯眸子,想起那天回家,母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说的话。
心都在滴血。
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