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在撒娇,”靳塬声音紧哑,“太犯罪了。”
头顶的光影沉沉浮浮,屈一空着的那只脚踝上被靳塬系上了什么东西,轻轻一晃,和另一只脚一般开始响动。
房间里的铃声高频率地摇动,余波未绝。
远方的天空漏出一线银白,城市终于迎来了一丝微亮,虽然还是被大片黑暗占据,但终究是能够辨认,快天亮了。
屈一趴在他怀里,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累倒了,靳塬摸到他头开始湿冷了,便低下头在他耳边“去洗澡了”
屈一不安稳地嗯了一声,接着动了动唇,声音沙哑“我真的不来了”
靳塬浅浅笑了“不来了,我保证。”
他打横将人抱进了浴室。
再躺下的时候窗外已经清晰了,屈一困倦地从全景落地窗望出去,看那些影影绰绰。
靳塬从后面抱住他,柔声问“不
困吗”
屈一疲惫地合上眼皮,沙哑着问了一句“昨天是不是没拉窗帘啊”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黄昏,屈一刚动了动,就控制不住地“嗷”了一声,整个人都清醒了。
靳塬在睡梦里紧了紧他,勒住了他的腰,屈一又“嗷”了一声
他皱着眉,脑海里各种画面迅飞过,还有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简直不可描述到不忍直视,他红着脸从被子里伸出自己的手臂。
看起来还挺好。
靳塬被他的动作弄醒,将下巴轻轻放在他肩头“醒了”
“啊。”屈一把他手掰松一点,又感觉到了自己肩膀的酸痛,“靳塬,你松手。”
靳塬问他“哪里疼”
“腰疼。”屈一说。
靳塬亲了亲他的耳朵“我错了。”
屈一推了推他“你先松开我,我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
靳塬松开手,屈一从他怀里滚出去一点距离,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触及落地窗,想起某些画面,又一百八十度转回去对着靳塬。
靳塬抬头看了看窗外“你当时只是背靠在玻璃上而已”
屈一懒得抬手捂他的嘴了,小小哼了一声就又闭上眼睛。
靳塬低低笑着,轻手轻脚把他抱进怀里,有将他身后的被子都压实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楼下送上来。”
屈一终于想起自己心里好奇的事情“这里是酒店吗”
“嗯,不过这层不是。”靳塬说,“这层是爸妈设计的,不开放。”
屈一有些惊讶“你爸妈设计的”
“也是你爸妈设计的,”靳塬说,“应该有几年了,他俩毕竟是做房地产的,认识的人也多,借人家酒店设计几间房满足自己的创造欲也正常。”他轻轻给屈一腰上按着,“不过你碰巧选的伦敦眼,你要选别的地方,倒是没有合适的房间,那就只能住酒店了。”
屈一抬眼看他“我还以为你一直在问我今天去哪里玩”
“你要是想上伦敦眼,现在也能去”靳塬看他胸口的痕迹,改口,“现在我也能抱着你过去。”
屈一抬腿想踢他,把自己踢得“嘶”了一声,恶狠狠
瞪着靳塬,靳塬揉他的脑袋“你也就现在凶巴巴,一到床上就变成娇气鬼。”
“我”屈一想反驳他,话在脑子里转了一个来回又咽下去了,红着脸小声强调自己不是个娇气鬼,“那我好歹也坚持着跟你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好”
靳塬心底彻底塌陷下去,抱着他“你怎么这么可爱,”他吻了吻他柔软的旋,“像上帝做的艺术品。”
“你怎么这么肉麻,”屈一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想夸我的话,请用好字开头,帅字结尾。”
“好吧,你老公真帅。”靳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