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如此!”
南晚山平静的点了点头。
他身旁的老者心中惊诧,提醒道:“此人骑在天马族的头上,可是犯了天马一族的忌讳,这天马一族的其他人也就罢了,可要是那位……”
虽然他没有指明。
但南晚山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南晚山甚至念头都没动一下,轻笑着道:“此子做事颇有章法,他肯定知道这些忌讳,但既然敢坐上去自有他的依仗,至于天马族……呵呵。”
南晚山笑而不语。
老者闻言惊讶,却是想到南晚山为了此子,竟然愿和天马族交恶,此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
“人族。”
银甲天马声音冰冷,每个字都似裹着幽冥深处的寒意,如寒月一般的眸子死死盯着顾长歌。
“放开我族子嗣,自缚受审!我或可留你一具全尸。”
天听阁负责人已经悄然后退。
他目光隐晦的看向周围,见附近已经有不少天马族的强者赶到,隐隐将顾长歌围在其中,封锁住顾长歌离开的路线。
他心中暗叹:“这下麻烦了……天马族那位至强者尚在,这些年族中子弟行事愈跋扈,眼前这位人族强者若是没有倚仗,怕是难善了。”
顾长歌目光淡静,依旧端坐天马背上,连姿势都未变,身形笔挺,白衣如故,若非胯下的黑色天马一脸憋屈,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
此番构图完全称得上是一句“白衣骏马,英姿飒爽”。
“阁下,难道就不问问缘由吗?”
顾长歌轻轻抚了抚天马颈侧柔软的长鬃说道,黑色天马羞愤欲绝,却根本无力反抗,而这个动作落在天马族强者眼中,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
“人族——”
天马族老者往前踏前一步,蹄下虚空骤然龟裂,幽冥死气化作旋涡。
“你无需多言,辱我天马族者,死!”
话音未落,他额前螺旋独角陡然绽放刺目银芒,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破界神光撕裂幽冥,直射顾长歌眉心!
锵——
一道剑光自虚空中迸,似乎是早已准备就绪,澎湃的虚空剑气荡漾,浩浩荡荡,震动四方天阙。
两者甫一交错,无数规则碎片朝着四面八方乱窜,竟呈现出一种势均力敌之势,让不少注意着这里的意识都是一呆。
然而不过短短数个呼吸后,虚空剑气竟好似如碎纸、如玻璃一般破碎。
而对方的破界神光依旧圆润。
看见这一幕,顾长歌心中微动:“这便是质的差距吗?”
合道境强者的规则已经圆润如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到了花开结果的阶段,虽然自己的虚空剑道能够与之角力,但两者在质量上,终究有着境界的差距。
这就像是拿一个空心的琉璃瓶,去撞击实心的铁瓶一样,哪怕有片刻的僵持,可最终也是以卵击石。
破界神光飞逝。
南晚山正欲出手,顾长歌正准备祭出自己的界心碑。
却有一道身影抢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