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陈瀛还取笑他很久。
如今一双儿女都入了宫,怕姜雪宁在府中无聊,他无事便会回府。
今年他三十三岁,眼角已经出现一丝皱纹。
而姜雪宁依旧年轻,浑身散着女性的魅力,完全看不出生过两个孩子。
张遮觉得自己再不折腾就真的老了。
于是趁着儿女都不在家,他早早就与姜雪宁躺在床上耳鬓厮磨。
原本只是亲亲抱抱,不一会二人喘声连连。
张遮受不住姜雪宁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三十三岁的脸不再年轻,却依旧容易害羞红,一直红到耳朵尖。
姜雪宁一看到张遮害羞就莫名兴奋。
气氛到了,再不滚床单就说不过去。
姜雪宁强了张遮,张遮在姜雪宁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狡黠的笑。
他的阿宁,果然还是最吃这一套。
他的阿宁,爱着他,从未改变。
他把头埋在姜雪宁的脖颈间用力呼吸,一如既往的好闻,还比以前更香。
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亦或是梅花开放,都不及有阿宁在他身边。
姜雪宁有气无力的趴在张遮的身上,白日里的落寞一扫而光。
她玩着张遮的喉结,笑靥如花。
“张大人,你怎么年纪越长越喜欢黏人,衙门里不忙了?你可是刑部尚书,不能老是往家里跑。”
张遮翻身把姜雪宁压在身下:“想你了,就回来了。”
姜雪宁笑着捏张遮的脸,触感已经不像从前那般光滑细嫩,过了而立之年的张遮,面上更加成熟,皮肤开始出现风霜的痕迹。
“张大人,你老了。”
“阿宁,我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
姜雪宁摇头:“张遮,我喜欢任何时候的你,只要是你就行。以后我也会老的。你也不要嫌弃我。”
“嗯,咱们相依到老。”
张遮盯着姜雪宁的脸,手指细细摩挲女子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想把这张脸深深的刻在脑海里。
姜雪宁有些痒,问:“张大人,你要是总往家里跑,皇帝会不会革了你的职?”
“阿宁,你以前说过我若是不当官,你养我,带我看遍山川河流,这话可还算数?”
姜雪宁心中一惊。
“张遮,你不是喜欢当官吗?”
“是,我以前觉得我除了断案,什么都不会,怕你会厌弃我。如今朝堂无大事,我突然闲了下来,想多多陪陪你,我不想做官了,想和你一起出游,我们每时每刻都在一起。若是朝廷需要再召我回去。我三十三岁,不小了,再不陪你我怕我老了,就陪不动你了。”
姜雪宁鼻头酸,激动的把张遮压在身下,在张遮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张遮,我等你开口很久了。”
姜雪宁骑在张遮的身上又亲又吻,表达她的喜悦。
第二日张遮递了辞官的折子,七岁的小皇帝看着谢危,谢危看着张遮。
谢危沉思一会说:“张大人是能臣,朝廷不能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