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点头道:“师父说得是!俺这就去办!”
说罢,他转身返回洞内,不多时便出来道:“已经用定妖符将他封印了,没有俺的咒语,他永世也出不来!”
樵夫夫妇再次叩谢:“多谢长老们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唐僧扶起他们:“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们快些下山去吧,日后莫要再独自上山砍柴了。”
樵夫夫妇搀扶着,对着唐僧一行连连叩谢,言语间满是感激:“若非圣僧与三位长老出手相救,我夫妻二人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这份大恩,我二人无以为报,只求长老们能赏脸,到寒舍用些粗茶淡饭,也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
唐僧连忙扶起二人,温声道:“施主不必多礼,救人一命本是出家人本分,怎好再叨扰你们?”
“长老说的哪里话!”樵夫摆手道,“寒舍虽简陋,却也有干净的斋饭、清爽的茶水。如今天色渐晚,山路难行,你们赶路也辛苦了,就当歇歇脚也好!”
妇人也连忙附和:“是啊长老,我这就回家给你们做些拿手的素菜,保证干净可口!你们要是不肯去,我夫妻二人心里反倒不安了。”
八戒早已听得心痒,凑上前道:“师父,既然施主这般热情,咱们便去叨扰一顿也无妨!俺老猪这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悟空笑道:“师父,这夫妇二人一片诚心,咱们便领情吧。左右天色不早,先歇脚用饭,明日再赶路也不迟。”
唐僧见二人盛情难却,又看了看天色,夕阳已西斜,山间雾气又起,确实不便赶路,便点头应允:“也罢,那我们就叨扰了。”
樵夫夫妇闻言,喜出望外,连忙在前引路:“长老们随我来!寒舍就在山脚下,不远便是!”
师徒四人跟着夫妇二人,顺着山路往下走。不多时,便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村口几户人家炊烟袅袅,透着几分淳朴安宁。樵夫领着众人到了自家门前,是一座简陋的土坯房,围着一圈篱笆,院内种着几株蔬菜,收拾得干净整洁。
“长老们快请进!”妇人推开房门,热情地招呼道。
众人进屋坐下,屋内陈设简单,却也清爽。妇人连忙烧水沏茶,又转身进了厨房忙活起来。樵夫则陪着众人说话,细说自己昨日上山砍柴,不慎被小妖掳走的经过,言语间再次感谢师徒四人的救命之恩。
悟空闲着无事,便在屋内屋外打量了一番,火眼金睛扫过,屋内屋外皆是纯粹的凡人气息,毫无妖气,心中便彻底放下心来。
不多时,妇人便端上了热腾腾的斋饭:一盘清炒青菜,一盘凉拌黄瓜,一碗豆腐汤,还有一笼白面馒头,香气扑鼻。那青菜脆嫩爽口,豆腐汤鲜醇入味,馒头松软香甜,竟是难得的美味。
“长老们快尝尝,都是些家常素菜,不知合不合你们口味。”妇人腼腆地笑道。
八戒早已迫不及待,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赞道:“好吃!好吃!大嫂你的手艺真是绝了!比那寺院里的斋饭还香!”
唐僧尝了一口青菜,也点头赞道:“施主好手艺,清淡可口,十分美味。”
原来这妇人平日里便擅长做饭,家中虽不富裕,却也把饭菜打理得精致可口。她知道唐僧师徒是出家人,所有食材都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清洗、烹饪,干干净净,毫无半点猫腻,师徒四人吃得十分放心。
一顿饭下来,众人皆是吃得饱饱的。妇人收拾碗筷时,樵夫又开口道:“长老们,如今天色已晚,山路崎岖,夜里更是危险,不如就在寒舍留宿一晚,明日一早再赶路如何?”
唐僧犹豫道:“这……会不会太过叨扰?”
“长老说的哪里话!”樵夫道,“寒舍虽小,却也能腾出两间屋子,你们赶路辛苦,好好歇息一晚也是好的。”
悟空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月光洒在地上,山间传来阵阵虫鸣,确实不便赶路,便对唐僧道:“师父,施主一片好意,咱们便留宿一晚吧。”
唐僧点头应允:“也好,那便再次叨扰了。”
樵夫夫妇连忙收拾出两间干净的屋子,一间给唐僧住,一间给悟空、八戒、沙僧三人住,又拿出干净的被褥铺好。
“长老们早些歇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夫妇二人安顿好众人,便退了出去。
一路奔波,师徒四人早已疲惫不堪。这农家的被褥虽不华丽,却也干净暖和,屋内安静祥和,没有妖魔鬼怪的侵扰,没有山路的颠簸。唐僧在屋内打坐片刻,便安然睡去;悟空、八戒、沙僧三人也各自躺下,不多时便鼾声四起。
这一夜,没有凶险,没有惊扰,众人睡得格外安稳香甜。直到次日清晨,公鸡啼鸣,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师徒四人才缓缓醒来。
公鸡啼鸣三声,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土坯房的炕头,照得屋内亮堂起来。
唐僧悠悠转醒,习惯性地想抬手合十念佛,却猛地现浑身动弹不得!四肢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脖颈都难以转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屋顶的茅草,心中顿时大惊:“这是怎回事?”他试图运气挣脱,却觉体内真气凝滞,半点也调动不得,不由得慌了神。
隔壁屋内,悟空也已醒转。他本想起身舒展筋骨,却同样遭遇怪事——手脚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缚,任凭他运力挣扎,身躯依旧纹丝不动。“不好!”悟空心头一沉,火眼金睛骤然睁开,金光在眼中流转,却见屋内并无半点妖气,也无任何符咒阵法的痕迹,可这周身的束缚感却真实无比。
“哥!你醒了没?俺咋动不了了!”八戒的惊呼声从一旁传来,带着浓浓的恐慌。他鼓着腮帮子,使劲扭动身躯,肥肉晃悠,却连翻身都做不到,急得满头大汗,“这是啥邪门玩意儿?难道是那樵夫夫妇搞的鬼?”
沙僧也面色凝重,尝试了数次,同样无法动弹。他沉声道:“大师兄,二师兄,此事蹊跷。昨日那樵夫夫妇看着淳朴,饭菜也都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的,毫无异样,怎会突然出现这般情况?”
悟空强压下心中的焦躁,仔细回想昨日的种种:从被邀入府,到妇人做饭,再到留宿歇息,全程都在他的留意之下,夫妇二人言行举止皆是凡人模样,饭菜也干净无虞,甚至他睡前还特意探查过屋内气息,确实纯粹无妖。可如今这动弹不得的困境,绝非偶然,定是哪里出了纰漏。
“师父!您怎么样?”悟空高声喊道,声音穿透墙壁,传到唐僧屋内。
“悟空,为师……为师动弹不得!”唐僧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中了什么圈套?”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樵夫夫妇的脚步声,伴随着妇人温和的声音:“长老们醒了吗?我已备好早饭,这就给你们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