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留在这里,把东西都收拾好!”
“好好的学堂,竟被弄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说罢,他狠狠瞪了赢子游一眼。
“跟我走。”
嬴政一甩袖子,转身朝学堂后院走去。
眼见赢子游还愣在原地,公子扶苏赶忙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叮嘱道。
“快去罢,子游。切记,莫要惹父皇生气。”
“大哥放心,我有分寸的。”
赢子游说完,便赶忙跟了上去。
看着赢子游远去的背影,胡亥眼眶红肿,却好似大仇得报,冷笑不已。
“看着罢,有他好受的!”
一想到赢子游就要挨打了,胡亥的心里甭提有多爽利!
在他看来,要是能换父皇对赢子游不满,那自己这顿打就不算白挨。
可是···
赢子游跟上去后,当真是要挨打吃鞭子么?
倘若能得知实情,或许公子胡亥会更加痛不欲生。
所以说,无知有时候还是挺幸福的。
这厢。
嬴政领着赢子游来到了后院。
他一挥手,令黑衣甲士们把守四周。
这时候,赢政才板着一张脸,狠狠瞪着赢子游。
“说说看吧,这究竟是在呢么一回事?朕可不信,你是那种冲动没城府的莽汉。”
赢子游没有接茬嬴政的话,而是从怀里摸出方才没吃完的橘子,分了一半递给嬴政。
赢政虽然神情依旧带着怒意,手里却很自然地接了过来,撕开橘瓣塞进嘴里。
“别以为区区几瓣橘子,就能收买朕。”
“今天你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该打的板子,朕一下都不会饶你。”
“父皇,这里左右又没有外人……你就不用继续装了。”
赢子游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道。
“再者,我之所以会动手,还不是因为胡亥那笨蛋太聒噪了,又冲动。别人随便一说他就信了……自己还沾沾自喜呢,殊不知早就成了师资的马前卒。”
嬴政点了点头。
确实,这件事情太过诡谲了。
胡亥是很单纯,而且是够拧巴的一根筋。
但这并不表示,他就能够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来。
除非有人教唆。
这么看来,那师资倒是死得不冤。
“且先不说这个。朕问你,为何今日要主动来稷下学宫念书?”
“总归不能是就为了专程揍他们一顿吧?”
嬴政看着赢子游,思索了片刻,问道。
“莫非,你小子,是故意在躲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