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阮在浴室里面越想越不对劲,明明他已经拍下了蓝钻,却只口不提,行李箱里也没有,那么大的东西也不可能随身带着。
难道他在外面有了其他小妖精,在回家之前已经送出去了
她牛逼都吹出去了现在才说不给她,也太没面子了吧
不过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他很可能在外面有人了啊
想到这里苏玉阮感到如芒在背,也没什么心情洗澡了,仓促地冲了下身上的泡沫,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赵敬霆已经躺下了,苏玉阮急匆匆走到他床前想要兴师问罪,却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苏玉阮轻手轻脚地打开盒子,里面的艳彩蓝钻璀璨夺目。
蓝钻散出清透的光芒,看得她呼吸一滞。
苏玉阮咬唇抑制住自己的兴奋,将钻戒捂在胸口。像是怕被人现似的,踮着脚转
身跑开了。
这时候一直装睡的赵敬霆半眯着眼睛,看着地上苏玉阮留下水津津的小脚印,强忍住笑意。
忽然间他听到一声惨叫,起身一看,苏玉阮摔倒在地,钻戒啪的一声飞了出去,身上裹着的浴巾也飞走了。
苏玉阮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疼得失去了直觉,疼得不出声音来。
什么是乐极生悲
“阮阮”赵敬霆立刻起身走过去,见她春光乍泄,脸上流露出不忍的表情。随后将散落的浴巾重新替她围上,把她抱到了床上。
苏玉阮伸长了脖子看向地面,急得快要哭出来似的“钻戒摔坏了没有”
赵敬霆嗔怪道“你管那个干什么,它比你的骨头硬多了。”
苏玉阮吸了吸鼻子,急道“快拿给我看看。”
赵敬霆无奈地摇摇头,将钻戒捡起来递给她。
她检查了一遍,钻戒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似的说“幸亏没摔坏,不然我要哭死了。”
赵敬霆扶着苏玉阮的肩膀,紧张道“你伤到哪儿了”
苏玉阮这才想起刚刚被床脚狠狠绊了一下,她眉头轻皱,委屈地说“脚疼。”
赵敬霆握住她的脚踝仔细看了看,她的脚指头擦破了皮,他帮她吹了吹伤口,说“擦破皮了,我帮你处理。”
没多久赵敬霆拿来医药箱,用酒精帮她伤口处消毒,再小心地贴上创可贴。
苏玉阮整个过程浑然不觉得痛,手里握着钻戒,仿佛那是什么镇痛的法宝。
赵敬霆处理完伤口,拍了拍她的小腿,嘱咐道“这两天不要碰到水。”
苏玉阮点点头。
赵敬霆嗔怪道“你激动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我就是太喜欢了嘛,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委屈地捶了赵敬霆的胸口一下,“你也太坏了,明知道我急着想要看到蓝钻,偏偏藏起来了。”
赵敬霆坏笑着说“我要是早点给你,你光顾着你的宝贝了,还有空理我吗”
“你藏哪里了我怎么四处都找不到”
“放在车里了,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我出去拿的。”
好坏的一个男人
赵敬霆将苏玉阮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手指纤细如葱,他忍不住摸了一把,随后
为她戴上了戒指。
苏玉阮的手被蓝钻趁得白皙通透,皮肤隐隐散着光泽。
她被自己漂亮的手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久。
赵敬霆见她脸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之色,邀功似的问“我有什么奖励”
苏玉阮抬起头,看到赵敬霆正用玩味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将浴巾围得更紧了,警觉地说“这又不是送给我的,这是赵家的东西,我只是暂时保管。以后是要给女儿当传家宝的。”
“那么先,你得有一个女儿。”赵敬霆神色暧昧地暗示她。
苏玉阮推脱道“咳咳,这个以后再说。”
赵敬霆失笑“你就亲我一下当跑腿费好了。”
苏玉阮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片刻之后有了主意。
她抬起带着钻戒的手,亲了下上面的蓝钻,又将钻戒在赵敬霆的唇上轻轻一点,用眼尾瞄着他“亲了。”
赵敬霆一脸吃了大亏的表情,摇了摇头“唉,人心不古。”,,,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