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赵敬霆喊他。
谭飞心里一沉,硬着头皮道“哎。”
“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谭飞面色如常,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样子,恭敬地说“您无需向我解释,下属最大的职责是保守秘密。”
说完落荒而逃。
赵敬霆百口莫辩
他恼火地拍了下桌子,沉声叹气电视剧误我
赵老爷子寿宴在即,苏玉阮却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礼物,只得向大哥求助。
末了她语气颇有些不耐烦“赵家什么东西没有啊,赵敬霆不知道该送什么,我就知道了他还真会给我出难题。”
苏奕钦沉默片刻,说“这是赵家人对你的一次考试,你不能马虎了。”
苏玉阮恍悟地点点头。
随后苏奕钦给她出主意“或许,你可以上网搜索一下赵老爷子,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苏玉阮得到了提示,立刻拿出手机搜索。
原来赵老爷子是个书法家,出过字帖,退休后加入了深城书法协会,他的字被深城的富人圈竞相收藏,虽然其中有奉承的成分,但老爷子的行楷行云流水不拘一格,就连她这个外行人看了都忍不住赞叹。
看到这里,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苏玉阮拿出电话打给赵敬霆“周六有空吗一起去选礼物。”
赵敬霆“你想好买什么了”
苏玉阮“嗯,老爷子不是喜欢练书法吗我打算送个砚台给他。”
赵敬霆不假思索地说
“这个礼物不错,很实用,爷爷一定喜欢。我有相熟的古董店,周六我带你去看看。”
转眼间到了周六,赵敬霆到苏玉阮家接她。
苏玉阮上车之后问“我们去哪里”
“齐玉斋的老板打电话来,告诉我他们来了新货,让我们去挑。”
以前苏玉阮坐在车里经常能看到某些神奇的店铺,坐落在高档写字楼间,装修低调内敛,和周围的餐厅、咖啡店、便利店格格不入。这种店通常门前冷清,而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时间是闭门谢客的。
她曾一度怀疑这种店是如何生存的,今天算是明白了,这些店都是半年不营业,营业吃半年。看来之前是她多虑了。
苏玉阮不懂古董,赵敬霆也没有研究,不过这家店是自己人开的,作为合作方之间礼尚往来之用,不必担心受骗。
苏玉阮虽然对古董没有研究,却一下挑中了店里最贵的砚台明代的开化石砚,价值三百七十万。
砚台看上去小巧精致,摸起来细腻温润。
赵敬霆拿在手中把玩着,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对苏玉阮挑选的东西很满意。
付款的时候,苏玉阮想也没想就主动拿出了她的卡。
赵敬霆将她的卡按下“不用了,账先挂着,回头我让公司结算。”
“说好的礼物算我们俩一起送的。我怎么能占你这么大便宜”
“反正不久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左手倒右手的事。”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苏玉阮便直言不讳地问“你的意思是,结婚之后,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当然。”赵敬霆沉吟片刻,又补充道,“你的钱也是我的。”
苏玉阮说“那我可要查清楚了,到底是你的钱多还是我的钱多。”
赵敬霆不自觉地笑了笑。
买完了东西赵敬霆送苏玉阮回家。
车停在财富广场等绿灯的时候,赵敬霆看到对面大厦的ed大屏幕播放着拥抱你的视频。
他问“你们的宣传都做到大街上了”
“那是c粉丝后援会做的应援。”
看着屏幕里的俊男靓女抱在了一起,汤俊臣含情脉脉地看着苏玉阮说“你今晚留下来。”
赵敬霆沉默了一会儿,想要开口问点什么,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