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耳垂红的仿佛能滴血。
她不知道她酒品怎么样,但依照男人的这般美色程度,她很有可能冲昏了头,不管不顾就扑上去了。
“想起来了?”
陆逾白的一只手虚虚握着她的后腰,另一手则撑在枕头上,眼眸带着戏谑的笑,很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付心溪咬住唇,心虚地别开眼:“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反正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