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朦朦胧胧睁开眼,模糊之中看见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她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答。”
生理盐水顺着针管滴下。
床上的人头裹白纱布,面色苍白,微微蹙起眉头。
陆逾白一晚上没睡,眼下发青,眼中红血丝遍布。
看见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他顿时清醒过来,倾身上前,唤了一声:“付心溪?”
付心溪缓缓睁开眼,对上男人有些憔悴的俊脸,不由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