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事情真就是这样。
臆想太多,杜子枫也不能给任何人以答案,甚至不能给自己答案。
王玄告诉他,不要研究空间传送装置。
而杨安泽则告诉他,敌人一定程度掌握时间和空间。
不过,两人对这个事情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
王玄的主张,是逃避。
不研究,不触碰。
就当一切不知道,未生。
从无知中度过,继续延续人类文明。
甚至是无知中消亡。
就像蚂蚁被人随手用什么弄死。
对于蚂蚁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死亡而已。
就像是大自然突然诞生的某种灾害,只不过它们这个族群没有能躲过去。
仅此而已。
世界万物有太多不为人所知的东西。
无知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王玄所对他主张,不要再研究空间传送装置,其实就是在表达这种态度。
而杨安泽则是另外一种态度。
杜子枫想起自己回顾杨安泽死前的所有安排。
不论是杨柳说到那些杨安泽生前诡异的事情。
还是最后杨安泽的布置。
都在透露出,让自己沿着他的道路走下去的意思。
杨安泽或许通过某种手段,某种启,成功穿梭在时间线上。
从而知道了自己掌握的席代码,设计了那个不再现在时间线上的新空港基地。
让自己亲身体验敌人的手段……
“杜席?”
滕毕忽然开口,打断了杜子枫的思绪。
“哦,抱歉。”
“我又想事情了。”
杜子枫回过神,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
现在他总有一种割裂感,一方面是现实世界的政治争端。
另外一方面则是,人类完全对即将迫近的危机毫无所知。
感觉就像某个灭世预言已经出,没有人把它当一回事。
如果不是杜子枫曾经经历的事情,或许也不会在乎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杜子枫忍不住对自己摇头。
他最近的胡思乱想太多了。
“没事。”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现在雷鸣高层那边,好像又承认我的席之位了。”
“时间不早。”
“我就不打扰杜席。”
滕毕主动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