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回家的巷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钱奕鸣习惯了曾以柔跟麻雀一般呱噪的样子,陡然这样不做声,还有些不太习惯,先沉不住气,开口道“今天怎么成闷葫芦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了呀”
曾以柔惊得跳了起来,咋呼地喊道“没有,没有我什么时候做了亏心事了我不都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奥是的嘛”钱奕鸣斜瞟了她一眼,道,“也不知道是谁今天说有人骚扰某人什么的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这有人和某人,都是些什么人呀”
曾以柔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脚用力踢着地上的石子玩,道“你心里清楚就好了,还非要我说出来,逗我玩很好玩吗”
钱奕鸣嘴角微翘,道“那我不逗你,你来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自从听到顾文韬要来古县的消息,反应那么大都不说话了呢是在心虚什么嘛”
曾以柔连踢石子的心情都没有了,扭开头,想挠墙,挖空心思想了半天才道“我是有些心虚,怎么不对吗
我可是把顾文韬的妈妈给挤兑了就差跟她打在一起了
你说,我要是让他知道这个暑假,他不在就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幺蛾子呢
万一,再回去把周自珍给搅和的心情不好了,再我找个其他的事情,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钱奕鸣冷声喝道“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姑娘,人都没有长开,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让关心你的人听到不伤心吗
曾以柔,你会说话小心点,不要再带这些不吉利的词语了”
曾以柔一下子就呆了,这好像是第一次从钱奕鸣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吧
这么严厉而又不客气的语气。。让她听着分外的陌生。
不过,她倒是没有胡搅蛮缠。
还有几分理智告诉自己,他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自己才会这么说的。
她小脸可怜兮兮地皱在一起,像乖宝宝一般站在原地,双手紧握交叉在身前,颤巍巍地叫了一声“奕鸣哥”
钱奕鸣现自己真的栽了
他根本对这个样子的曾以柔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他现在甚至怀疑,如果她有一天用这个样子蛊惑他杀人放火,都有可能。
他用力揉揉她的头,直到揉乱了,才松开,道“算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曾以柔听着他话里明显的无奈,跟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眼前一缕杂乱的头,从梳理整齐的头里冒出来。
想到刚才他的动作,努力装作无辜地再次叫了一声“奕鸣哥”
钱奕鸣这次语气都变得充满了无力感,道“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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