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气里还散着一股泥土的气味,气味儿里还伴随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江诚微微愣了一下,他回过头看向“叶澜”,有些不解道:“那一部分魂体,在幻境里?”
“叶澜”点点头,她应了一声。
“嗯。”
“叶澜”看向江诚,道:“这是我有了自我以后的能力,似乎是……”
“叶澜”看了一眼天空,“是祂赋予我的力量,我能化幻为实,也能化实为幻。”
“祂赋予你的力量?”
江诚看向“叶澜”,他略微有点呆愣,思考片刻之后,他就明白了“叶澜”的话。
“你的意思是……世界意志赋予你的力量?”江诚有些疑惑地看着“叶澜”,“叶澜”口中的祂,恐怕就是此界的世界意志。
“嗯。”
“叶澜”点点头,她缓缓说道:“祂虽然从未与我有过交流,但我能感受到祂的存在。”
“我从刚诞生了自我开始,就已经有了这种力量……化虚为实,化实为虚。”
“当时,岭山村的那些人想把原体喂给几头饥饿的恶狼,那时候,我就有了自我。”
“我把恶狼,岭山村的全部人都送入了我构建的魇京里。”
“在魇境里,我就是绝对的……神。”
江诚知道“叶澜”所说的魇境,就是眼前的幻境,而他此刻静静地看着“叶澜”。
“所以……他们确实也是活人,只不过是已经转为虚体的活人。”
“对吗?”
也不怪江诚为什么在看到那些岭山村村民的时候,会感觉他们就是活人。
“嗯。”
“叶澜”看了一眼江诚,“当时,我心里一直都有声音,让我虐杀他们,这群杂碎,死不足惜。”
“但我克制住了。”
江诚看着“叶澜”,他思索片刻,道:“你知道自己是恶魂?”
“恶魂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带着原体全部的恶……”
“不过原体骨子里是个十分善良的人,她的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这可能也是我能克制住自己的原因吧。”
“叶澜”眨眨眼,她看着天空的月色,道:“好了,我带你去看原体的另一部分魂体吧。”
“嗯。”
江诚点点头。
“走吧。”
“叶澜”径直地搂住了江诚的胳膊,她引领着江诚往村尾走去。
岭山村是在一个山沟沟里,岭山村的村尾,自然是黄土高坡,一座看起来并不存在多少植物的山。
光秃秃的。
江诚就随着“叶澜”的引领一直跟着她向着村尾走,中途他与“叶澜”又继续交谈着。
“你把她关在了岭山?”
岭山村之所以叫岭山村,在岭山村背后的那座光秃秃的高山就叫岭山。
“嗯。”
“叶澜”点点头,“我把她关在了岭山,但我也没对她怎么样,也就是把她囚禁起来。”
“以免她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