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王本就是个暴戾的脾气,动不动就刀劈随从,
这位世子也是遗传了不少,红的眼眸里已经有些丧失了理智,二话不说抬脚就踢向了徐载靖的胯下要害,
红袍的荆王世子一句:
“这可真是个不懂事的嘬鸟小畜生!明明中了五六箭,还乱叫,用力爬着找它妈!”
郑骁道:“怎么来清风楼也能遇到这帮人!嗯?身后那两人看着倒是面生!”
弩箭撞散了潭王府子弟的髻,在吕三郎的脖子上浅划出了一道血痕后,透过邕王世子的肩膀,将他钉在了清风楼一间门口的柱子上。
说话、绑人的这段时间里,
郑骁和一脸跃跃欲试的张方领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剑鞘,郑骁喊道:
“四哥,你这次是碰到好时候!咱们一起战个痛嗯?”
三位王府子弟中有人轻骂一声:“哪里来的蛮夷?晦气!”
青云说话的时候,张方领和面露不解的郑骁、梁六郎和乔九郎低声解释着。
周围的公子、小厮侍卫还在推搡的时候,
荆王世子已经来到了徐载靖跟前,很有气势的抬头盯着徐载靖,然后右手飞快的朝徐载靖耳朵扇去。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精锐,普通士卒偷袭都不一定能伤到他们。”
“走。”
这边正热闹的时候,
红袍红眼的荆王世子已经一瘸一拐的走上了二楼,
手里还端着一个东西,看着背朝他的徐载靖,二话不说就平举了手中的东西,
这荆王世子并未喊什么,而是眼中满是恶毒神色的瞄准徐载靖,笑着扣动了弩臂下的弩机悬刀。
“你以为这是你府里的藩地?”
一旁的郑骁舔了一下嘴唇,握着手里的剑鞘道:“四哥,咱们怎么办?”
弩箭钉进了地板中。
青云:“公子说的是,不过他可没爬着找他娘。”
徐载靖话音未落,
楼下正在上楼梯的几人中,有人道:“去,让你们当家厨子来雅间,给贵人们把这条小象鼻给烤了。”
其中一人更是扔了手里的象鼻,快步朝下跑去。
此话一出,他们看着徐载靖,笑得更加大声了。
灯笼光下的影子摇曳不停,
北风之中有片片雪花洒落。
几个王侯公子后面披风里鼓鼓囊囊的两个侍卫已经不再摸着披风下的东西。
徐载靖松手后,朝前迈了几步,一脚把另一个王府侍卫给蹬飞两丈多,顺道又在方才对青云下死手的侍卫胳膊上踩了一脚。
看到徐载靖后,穿着蓝袍,戴着玉冠的邕王世子和几个同伴对视了一眼,
然后看了一眼徐载靖,又看了一眼身后楼梯上护卫手里拎着的血淋淋的小象鼻,随即轰然而笑。
徐载靖在和荆王世子交手的时候,青云身前的衣服已经被那荆王侍卫的指虎划破了,露出了里面徐载靖定制的厚丝绸马甲。
那青年用生硬的大周话说道,然后又一顿异国语言,
青云说完后直直的盯着那侍卫,大有干一场的意思。
他说话的时候,看到荆王府的侍卫,已经往手上戴起了指虎,指虎打人的位置上,有着半指长的锋刃,
一旁跟着的六七个府衙同僚,其中之一道:
“李头,你为什么放着樊楼、潘楼这几个繁华无比的地儿不待,来这破地儿啊?”
随后青云动作敏捷的躲开了其他侍卫的攻击,转头的时候,就看到那荆王世子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柄利刃,
疯魔般的朝徐载靖挥舞而去,但只是一下就又被徐载靖捉住胳膊,然后徐载靖捏着护手,硬生生的从他手里把刀扥出来后,
“李头,前面那帮人是?嘶,金国人?”
徐载靖点头,一旁的郑骁道:
“这等士卒因为残酷的战场厮杀,已经产生心神的变化,对周围极其敏感,警觉性也极其高。喝醉酒的无意识情况下,一切动作全是本能,”
那青年二话不说就把挥拳之人给绑了起来。
郑骁:“这是?”
真要打到眼睛、脖子这等要害,定是会出事的。
那完颜宗隽正要说什么的时候,
忽然一楼传来了喧哗,其中还伴着金国武士的呼喝声,徐载靖几人往一旁走了几步朝下看去,
就看到在门口等候的金国武士正在同几个贵公子的侍卫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