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莫非是泽州的吕氏陶砚?”
柴铮铮看着方才瘫软在地的店铺管事,此时已经被小二扶了起来,羞愧的不敢抬头看柴铮铮,
“去,把店里珍藏的那几方澄泥砚、瓦砚、陶砚拿出来,任几位公子挑选。”
递给青草看的时候,被小桃给瞥了一眼后,就落在了明兰手里。
海朝云抿嘴一笑道:“柴姐姐过誉了,方才其他几个公子也看出来了。”
荣显买了一方能呵气磨墨的砚台,本还想多买些笔墨纸,可惜被自家妹妹问的‘你一天写几个字?’,
以及有些干瘪的荷包给难住了。
“铮铮姑娘,我也告辞了。”
一旁的徐载靖等海朝阶走了几步,他也笑着拱手:
“应是我家致歉才是,让海公子失了这么一方好砚台。”
“柴姑娘哪里话!如此,我便告辞了。”
不过几人都没买这几方砚台,
“是,是。”
听到徐载靖的话语,这管事赶忙去柴铮铮那里请示,
来到门口,海朝阶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柴铮铮,又看着正在登车的其他人和自家女使抱着的吴纸,
海朝阶微笑着拱手道:“今日多谢柴姑娘赠礼了。”
管事赶忙回身朝外面走去。
“靖哥儿,这泽州吕氏的陶砚手艺已经失传,铜雀台的瓦片也是有数的,这两种砚台存世不多,价值不菲。”
那管事笑道:“公子真是好见识。”
徐载靖笑道:“或可请位古筝大家在店中弹奏些舒缓的曲子,许是能好些。”
徐载靖和海朝阶说着话走在后面,
两人的父亲如今都在北方前线,一文一武算是搭档,
两人主要是交流了一些各自听到的消息。
“万一因为让店里生意不好,可别怪我!”
听着徐载靖笑着说出的话语,柴铮铮同样笑弯了眼睛,她摇头道:
“怎么会!”
徐载靖拱了拱手道:“那,告辞。”
柴铮铮没有低头的福了一礼,徐载靖走开,
随后,柴铮铮对着躬身的青云微微一笑,青云又点了一下头。
后面的青草和花想姐妹二人也福了一礼后跟上了徐载靖的步伐。
在一旁关扑的声音中,各家都上了马车。
荣家姑娘和柴家姑娘同路,都是朝北离去,
盛家则是先朝西,再朝南,算是住在‘外环’,
齐衡和顾廷烨兄妹朝西,
在‘学堂见’的声音中,众人各回各家。
到积英巷的时候,
天色已经擦黑,
下了马车,盛家的哥儿姐儿先去了寿安堂请了安,
老夫人和孩子们说了几句话后便让他们回去,
看到长柏他们离开,小桃这才捧着潘楼外带的水晶肘子走了进来。
“祖母,这是孙女扑中的潘楼菜肴!”
老夫人:“哦!明丫头这么厉害呀!”
明兰点头。
小桃将食盒放到厅堂中桌子上的时候,还咽了口口水。
“素琴,去热热,咱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