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显停下了话头,讥讽一笑。
有被松了绑的仆妇刚要往外跑,迎面就碰到了已经进门的顾廷烨小厮稚阙。
阿兰接手,双手掐着,徐载靖和顾廷烨进了那房间。
这句话似乎提醒到了门外走廊上,正在哀嚎的男子,
有四個穿着绫罗的恶汉,
位置不同,
徐载靖和顾廷烨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似乎很是熟门熟路的荣显则是蹲在一个恶汉面前,笑着道:
“喂,他家要多少利息?”
“家里还要过活,总得有些生财之道。”
刚才那汉子出来的房间里,
不时男子的痛呼声,还有荣显喝骂的声音不时传来。
说着就要往外冲去。
房间深处,
仆妇赶忙道:
“行钱,就是负责放贷的,我家给本金,他们自己定利息,利息一半归我家,一半归他们。”
“我不问你们姓甚名谁,哪家的,只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仆妇一愣。
三个仆妇看着下手狠厉的荣显,都看着眼前的少年,
身后跟进来的其他几个贵少年也都是看着徐载靖,只能颤声道:
“我们是享。我们家之前给这几个放了些钱,他们都是我家的‘行(xing)钱’。”
“是,这位公子说的是”
徐载靖站在三个仆妇身边,看着她们惊慌的样子沉声道:
听到此话,徐载靖疑惑的问道:“行钱?”
荣显惊讶道:
“啊?这是放印子钱?切!庙里应该给他家留个位置。”
“爷爷,其实放印子钱,利钱最狠的就是寺庙。”
荣显一瞪眼,一巴掌扇了过去:“我塔码知道!”
“是,是。”
房间里,一开始说话的仆妇哭道:
“我家大娘子心善,他们说什么难处我家也是应允了的,谁知道。”
荣显撇嘴:“蠢货!”
徐载靖起身,和顾廷烨他们几个走了出去。
正好看到柴家的女使捧着几套衣服走了上来。
而阿兰手里的恶汉已经翻着白眼儿了,
不过徐载靖也没让松手。
“冉掌柜!”
徐载靖朝着潘楼管事招了招手。
听着徐载靖的耳语,
那冉掌柜点了点头。
很快,潘楼附近刚刚起床的女乐们便被叫到了潘楼二楼。
同来的还有几个汴京的衙役,为一人年纪不小。
看着二楼地板上的恶汉,
那老衙役啧了一口,低声道:
“你们惨喽。”
安国公府
偏巷
小侧门
一个身材健硕的昂藏青年,对着摇头走回国公府的背影躬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