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道:“这小娃娃死了,这被咬的就成了卢家独苗苗了?”
孙氏和两个儿媳对视了一眼后开始吩咐侯府准备好待客的茶水一应事务。
这一番哀嚎痛哭,这位嬷嬷显然也是舒缓了情绪,但是想要站起来却是不能够了,
只能一把将幼童抱在怀里,埋在幼童身前痛哭。
徐载靖怀里的小孩儿,此时看着抱着他的徐载靖,眼中却满是好奇,
随即被嬷嬷的哭声吸引了过去,
徐载靖放下怀里的幼童,这幼童赶忙走到了一旁,
这嬷嬷早没了刚才的威猛,此时只觉得手脚软。
人群中,有前来祭拜战死家人的汴京百姓,
经过柴家马车的时候,车边的仆妇和护卫行了一礼,徐载靖和徐载章赶忙点头回礼,
没走多远,几个精悍的青年拦住了徐家的几辆马车,
“啊啊!”
刚才那烈火倾倒而下的景象,简直是吓坏了旁人,顾廷煜差点以为徐载靖冲不出来,准备冲过去救人了。
“我的哥儿啊!要不是有这位公子你唉!!!”
张家四郎张方领点了点头:“还行,祖上有亲戚。”
“问问。”
仆妇点头后,有礼的拦住了两位结伴的百姓,细细的问着。
“多亏衙内挺身而出!”
张家三郎张方颂道:
马车中,听着两位百姓的话语,说是徐家人还在后面,
柴铮铮有些担心的掀起了车帘一角朝外看去。
徐载靖的这一番动作,是落在大部分人眼中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兄弟,
说完,徐载靖恨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人,
载章说了道院的事儿,避重就轻,没敢说徐载靖差点被倾倒的火堆给埋了的事,
只说他救了个国公府的世子。
张方颂看了一眼这位嬷嬷后道:“怪不得这么厉害,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此话,这几人面上更是跃跃欲试了。
众人说着话,道院内的纸钱山依旧在烧着。
小孩儿脸上满是羞愧的低声说道:
“这是俺们勇毅侯府徐家的!”
那柴家管事跪倒在前,感受着热浪说着该说的话。
看打扮本来是很体面的嬷嬷,此时已经哭的如同市井泼妇,哭的眼泪和鼻涕一脸都是。
感受着身上烧焦的味道,徐载靖道:“说说?”
张方领有些自得的说道:
回了曲园街,
兄弟二人先是去了祠堂
祠堂中的桌子腿上绑着谷棵、桌面上铺着楝叶、楝叶上摆着穄米饭,
当然,这些都不是买的,而是徐家自己种或者采的。
孙氏的院子里,
廉国公老夫人拉着孙氏的手道:“大娘子!老婆子我别的无所求,只愿让宗哥儿认下这个义兄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