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嬷嬷笑着点了点头道:“大娘子说的是。”
当徐明骅和长子还在天武军营中的时候,便被孙氏派人来说了祝庆虎的事,
徐载端则是被父亲命令回了曲园街,
到了街口的时候,
侯府一切还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看着呼延炯,潘大娘子道:“各方打听,楼里的情况各有各的说法。但是!作为勋贵人家的子弟,居然说一个不愿意在白高国人面前弹《延州忠魂曲》的乐师是贱人?到底谁才是贱人!”
“可,那万一徐家被治罪,咱们家要被拖累死呀!”
“我怎么说话?你作为长辈又怎么说话的?莫要让侄儿把一桩桩一件件的摆上台面来说才好。”
四房神色讪讪,
呼延炯有些崇拜的看着自家母亲。
潘大娘子道:“炯哥儿,先咱们和徐家只是通过吴大娘子中间牵线而已,草贴都没过。”
四房的大娘子说道。
“和徐家划清界限的意思呀。”
徐载靖被拉到皇宫后一个半时辰。
呼延家
当父子二人来到潘楼的时候,徐载靖已经打完了人,被大周禁卫护着的马车送到了皇宫里。
“什么?”
听潘大娘子的话
白氏道:“拖累?大房被拖累的还少吗?”
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孙氏就了解了事情的起因。
随后就去了宁远侯府和城外军营,
但是,等徐载靖到了潘楼后,
随着拿了赏钱不断来徐家大门口禀告的帮闲们的话,整个侯府气氛开始紧张了起来。
孙氏已经明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接下来的事情心中也有了准备。
很快,倪家姑娘在孙家嫂嫂们和倪家三小只的陪伴下来到了曲园街。
此时,天色已经黑,汴京的官员勋贵们也都被宣召进了宫。
孙氏看着院子里的娘家人和外甥媳妇,知晓徐载靖之前在皇宫里与皇子之事的她倒也没有多少惊慌,
沉着冷静的细细说了整个事情。
最后,看着一直沉默倾听的倪祈秋道:
“秋姐儿,自来了家里,也没说句话,你是怎么想的?”
倪祈秋站起身,蹲了一礼道:
“汤大家不奏琵琶,乃是家国大义。官人保护杨娘子亦是知恩图报,官人的袍泽是义愤填膺,皆是义举。外甥媳妇没什么好说的,哪怕官人因为此事落了罪,我也愿陪着他。”
听到此话的孙氏微微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倪腾岳则是面上满是怒色的说道:
“这白高国使节,让汴京琵琶大家当众在白高国人面前演奏《延州忠魂曲》,拿我大周尽忠将士作筏子!这般下流的作为!非人哉!”
“合该让我大周使节去白高国城中,当众询问白高国皇族,何为聚麀!”
一旁的孙家嫂嫂有人低声问道:“这岳哥儿说的什么意思?”
“白高国开国皇帝,和太子妃胡搞,被太子攮死的。”
坐在椅子上的徐载章解释道。
“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