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道,因为咱们都没试出靖哥儿的底细,但是昨晚潘楼上的那群白高国人,随便一个都不是你能打得过的,尤其是他们身后还跟着礼部的官员。”
而且,还不止一个,那一行人里至少有四五个这样的。
“是,公子。”
“走,回去吧。”
说完,徐载靖走到一旁的武器架,从上面取过一把开刃长柄刀后缓缓的挥舞着熟悉招式,随后动作越来越快。
噌
“我呸!没喝酒,人家姑娘的腰你都不敢搂!只敢过眼瘾!”
故,他跟着喝了酒的冯大宝出了门,还及时拉住了冯大宝的拳头。
“嘿嘿嘿”
祝庆虎朝前走去,
回想昨晚的事情,
因为在潘楼突如其来的示警直觉,所以祝庆虎不但对自己,也对袍泽们多留一下心,
祝庆虎又想到了昨晚曲子的事情。
‘一关于父亲的曲子或可一听。’
转过天来,
狄菁便被调到了殿前左班,成了皇宫禁卫。
第四天的时候,狄菁休沐,特意来侯府拜谢了主母孙氏。
据听到的说法,说是这狄菁早上入了禁卫,却因为他的出身既不是勋贵也不是官宦,脸上还有刺青,所以被人排挤了,安排了十天的夜间巡逻。
量他也不能翻起什么浪。
寒冬里的夜,冰冷刺骨,谁也不愿意出去巡逻。
可,下午的时候就有宫里赐下了一条普通的兔皮围脖,是皇后娘娘殿里的小内官给他送来了。
结果,傍晚狄菁准备去上岗的时候,却被自己的顶头上司拉去喝酒,派了别人去。
狄菁不是个傻的,宫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他这个无名小卒赐东西。
一番请客打听,狄菁才知道是因为自己出身勇毅侯亲兵,而皇后曹家正是和勇毅侯家的主母孙氏的娘家交好。
他认为是托了孙氏的福,所以特来拜谢。
说是自家母亲隔着屏风,享受着自家两个儿媳妇崇拜的目光,她笑而不语的接受了狄菁的跪拜。
“狄校尉,回到队里,也要念着顶了伱夜班的同僚的付出!”
听到孙氏叮嘱的话语,那狄菁一愣,再次躬身拜谢。
待狄菁告辞的时候,被赏了不少的好东西。
(当然徐家人不知道的是,回到禁卫后,狄菁主动去替了那个前几日帮他上夜岗,名叫张怀策的同袍的夜班。)
以上这些,都是现在闲着没事来徐载靖院子里玩的二姐安梅的转述。
看着徐载靖穿上了大氅,一旁的安梅道:“小五,你要出去?”
“姐,你要是没什么事,我要做课业了。”
“那你穿这么厚干嘛?”
徐载靖打开了书房的房门,感受着里面的冷意,安梅对着徐载靖撇了撇嘴道:“小五,你那里还有没有那种可人儿的狸奴图案?”
“姐,你要干什么用?”
“英国公府的五妹妹,要在她的马儿的鞍鞯垫子上绣个与众不同的狸奴图案,可是找不到与众不同的,这不找到我这儿了。”
“有什么好处么?”
“你跟姐姐要好处?”
“那弟弟心中没有图案。”
说着徐载靖就要朝书房走去。
“有!姐去给你定个犀牛角的扳指!”
“嘶!灵感来了,青草,快!让我姐姐立下字据,不然灵感就要跑了!”
半刻钟后,徐安梅手里拿着两张纸,满意的离开了徐载靖的院子。
宜春巷,
巷子里有几家人,乃是汴京年画、彩灯笼、桃符制得最好的。
这些东西,你在摊子上是买不到的,因为这些好东西都被汴京积年的勋贵官宦人家的管事给早早的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