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载靖便进到了洗澡的屋子中,自顾自的脱了衣服后坐到浴桶闭上了眼:自家这从小看大的女使,早已没了当年黑黑瘦瘦的样子,现如今样貌还是不错的,放在前世多少也能当个演员。
也就是徐载靖来得早,看青草的也看不出什么。其实要是我们仔细看,青草是有些像那位‘赚钱,盖三间大瓦房,娶杏儿’的演员王和。
当然,徐载靖肯定是不知道的。
“吱”
屋门被打开,
“公子?奴婢要不”
青草的怯懦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噗~”
徐载靖的里衣直接砸到了门上。
“衣服洗了。”
“哦。”
门口,青草将衣服拿到怀里后缩回门外,一时间不知道该失落还是高兴。
天色已亮,
盛家学堂,
看着学堂中最后排坐着的那人,长柏眼睛一瞪:“不是,五郎,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厮汗牛眼中也满是惊讶。
徐载靖头也没抬的看着桌上的书本道:“刚来。”
长柏点了点头。
汗牛将书箱给长柏放好后,走到了最后面的木台坐下。
看着一旁的青草,汗牛道:“青草妹妹,你今日这髻挺好看的。”
青草笑了笑:“谢汗牛哥夸奖。”
过了半个时辰,
其他同窗们先后到了学堂。
长柏看了眼自家姐夫载章,没说什么。
坐在后面的青草很是吸引了些目光,小桃、喜鹊和露种她们一到休息的时间便凑到青草身边嘀嘀咕咕,交流了一番扎头的技巧。
长柏和徐载靖一起迈步进了学堂中。
时光倏忽,
已到端午,
汴京百姓多已换上了夏衫。
三千里之外的邕州,
供桌前的邕王妃从香筒内抽出了三根线香点着,
这才看着供桌后的一个牌位,仔细的将香插在了香炉中。
“王妃,府外有汴京来的高僧手握信物,自称受世子委托,前来为王爷王妃诵经祈福。”
“王爷呢?”
“回王妃,王爷他用了药。正在侧妃那儿”
邕王妃嘴角微微扬起冷笑了下:“嗯,将高僧请进府里来吧。”
“是,王妃。”
门口的嬷嬷告退,
邕王妃深呼吸了一下后,又朝供桌后的牌位看了一眼,随后理了理衣袖朝外走去。
微风拂过,
青烟四下飘散,也飘到了方才邕王妃看过的牌位前,
依稀能看到牌位上用金漆描着‘峨峰’二字。
待客的厅堂内,
邕王妃看着风尘仆仆的僧人,赶忙双手合十一礼:“见过大师,大师一路辛苦。”
那僧人合十躬身还礼:“见过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