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比常人想象的肮脏太多,爷爷得罪的人都在暗处,温迎不得不防。
“过来吃早饭”。
男人将包装盒打开。
一早严邵送过来的。
谢庭琛想:这里是该找个伺候的人了。
温迎老远就闻到了香味:“这么香,又是谢家厨子做的?”
说着,她迫不及待将早点夹起塞进嘴里。
男人拦下她:“慢点吃”。
温迎昨晚就饿了。
哎!
她昨晚不是煮粥了吗,粥呢?
女人眼神四处打量。
谢庭琛看她一眼:“别看了,煮的很难吃,我都倒了”。
温迎:。。。
真是个不礼貌的家伙。
她白了谢庭琛一眼。
这次是当着男人的面,在他看着自己时翻起的白眼。
谢庭琛没有丝毫的失态,他面容冷淡,透着几分不羁,任由温迎瞪他。
他永远都不会说。
事实是,谢庭琛在温迎床边坐了一夜,天微微亮时,他怕温迎醒来现,就起身出来关上门。
而后到厨房,将那锅粥热了,全数喝完。
温迎举着筷子:“吃啊,你不吃吗?”
谢庭琛:。。。
他该怎么跟温迎说,那锅粥,他其实喝撑了。
男人语气别扭极了:“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温迎忍不住吐槽:“咦!你事情真多”。
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的死女人!
谢庭琛语气拧巴:“温迎,你下次别煮粥了”。
温迎不解:“怎么了?”
男人抬眸:“都煮成米饭了”。
温迎:。。。
不应该呀,煮粥这事,她最擅长。
“你怎么知道成米饭了?”
女人喝了一小口牛奶,似乎是认真在跟他探讨这个问题。
男人耳垂莫名爬上一缕红晕:“倒的时候现的”。
温迎心里直骂谢庭琛神经病。
过了半天,餐桌上温迎吃饭,谢庭琛就陪着她,两人再没有一句交流。
等温迎出门时,才听见男人叫住自己:“晚宴,想穿哪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