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兮摇摇头,“在这之前,我们没有碰过面,我也是那天才第一次看到他的背影照,甚至连他的正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认识是不可能认识的,怎么了?”
“没,我只是好奇,傅容安捡你的离婚证做什么?你看他,还打开看了之后才塞进裤兜里的,如果不认识,他没道理捡啊。”乔延霆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这,似乎是这么一回事。”白兮兮迟疑道,“如果是我,我捡到陌生人的离婚证,要不就是交给志愿者,要不就是交给医护人员,再不然就是当作没看到,就是不可能给揣裤兜里带走。”
顿了又顿,她补充道,“但我确定我们没碰过面,他也没道理认识我才是。”
她知道傅容安的存在也是因为傅天博,否则他们根本没有认识交集。
乔墨深揉了揉她的脑袋瓜子,安抚道,“别想那么多了,我派人去找一找他的下落,把离婚证拿回来就是了。”
“嗯。”
知道离婚证是被傅容安捡走的,乔墨深和白兮兮没有在医院久呆,乔墨深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呢,必须尽快换掉。
乔延霆因为还有事,就没有跟他们回家。
目送着大哥和小兮上了车,离开医院,他才转身往回走,迎面就碰到了沈优,她手里抱着一堆资料。
沈优看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心的迎上来,而是眼神躲闪的避开他,比别的路走开了。
乔延霆停下脚步,纳闷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身影,好看的剑眉拧起,金框眼镜下的凤眸温文尔雅。
沈优这几天是怎么回事,看到他好像看到瘟神似的,躲得那么远?
因着这几天手术比较多,再加上家里的事操心的,他都没有关注这么多。
现在见她这样,他疑惑的挑高了眉。
他有这么可怕吗?让她得这样避着他?
也许是突然来了兴致,他脚步一转,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沈优从别的出口出来时,刚松了一口气,抬头见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堵在出口。
温润儒雅的声音响起,“沈优?”
也许是做贼心虚,她吓得尖叫一声,身体往后退了好几步,手中抱着的资料也洒了出去。
漫天的纸张缓缓飘落,在沈优的惊恐中飘落在地上。
乔延霆:“”
他长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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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墨谨逸接到墨英杰的电话,说白颜颜出事了,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他说不上心头是什么滋味,他没有立刻前往医院,而是先回了别墅。
别墅刚好在民政局和医院的中间,过去的时候也恰好需要经过。
他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用毛巾擦头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侧身看向门外。
然而再也看不到那个单薄熟悉的身影。
以前他要是不小心淋了雨,回到家的时候,白兮兮总是默默的递上一条毛巾让他擦头和衣服上的雨水,之后就去厨房帮他煮姜茶。
他依稀记得,每次等他洗完澡出来,总能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滚烫的姜茶进来。
将姜茶放在桌上后,她总会将被烫到的手指贴在耳垂上。
他至今都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以前他没兴趣问,现在他没身份问。
吹干头,他自己去厨房煮姜茶,却现连块姜都没有,冰箱里空空的,连蟑螂都不想光顾。
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下厨,笑话,他堂堂的墨氏集团总裁怎么可能需要自己下厨。
以前在老宅住的时候,还能吃到佣人做的营养饭菜,后来结婚了,就从老宅搬出来。
他醒来后,为了折磨她,就故意将所有的佣人赶走。
之后一直都是吃她煮的饭。
她做的饭菜味道其实非常的好吃,不输五星级酒店,但他就是故意嫌弃,甚至直接将她花了一个多小时做的晚餐,尝都未尝,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那时候看着她悲伤的样子,他却引以为乐。
可此刻,他却突然怀念起有她在的日子。
一想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他气得用力关上冰箱,出“碰”的一声响。
那个大骗子,他还想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