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谨逸停在白兮兮面前,侧着身说,“走吧。”
“爷爷,那我回去了。”白兮兮没有拒绝,和爷爷道别后,跟着他一起走向乔墨深。
两人并肩而行,墨谨逸心里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唇瓣张了张,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白兮兮打破了沉默,“3o天离婚冷静期到了,离婚证可以领取了,你明天有空吗?”
墨谨逸呼吸一滞,停下了脚步,看着她。
白兮兮也跟着停下脚步,回望着他。
“这么快嘛,终于还是来了。”墨谨逸平静道,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涩涩的,麻麻的。
白兮兮避开他的视线,垂眸看着自己右手虎口处的伤疤,淡淡道,“这个离婚当初是你提出的,现在怎么觉得快了?”
“可我也曾想撤销了它。”墨谨逸说。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墨谨逸,结婚三年,你昏迷两年,剩下的一年,你对我的只有伤害。”白兮兮来了脾气,音量也提高了几分。
“说恨你,我是真的恨你,但因为爱你,我连恨你都变得很卑微,很小心翼翼。”
“对不起。”墨谨逸说了三个字。
“呵,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么。”白兮兮气笑了。
“我可以赎罪。”墨谨逸低眉顺眼道。
“赎罪?呵,怎么赎罪?”白兮兮愤怒道,“你能让你和白颜颜睡过的事变没吗,还是能让白颜颜没有怀上你的孩子?”
面对这些质问,墨谨逸沉默不语。
他不能。
“你看,你自己都不能说服你自己,那你凭什么觉得能说服我?觉得我很好骗是吧?”
“不是。”他否认。
“行了,我不跟你多废话了。”白兮兮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情绪冷静了不少,“我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
“明天早上十点,民政局前见,记得把所需的资料都带上。”
说完,她转身离开。
墨谨逸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我愿意付出所有代价。”
白兮兮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
两人四目相接,说不出的难堪。